云深入微

礼猿我还可以吸,吸一辈纸

【hp魔改】魔王魔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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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造有,私设有,OOC注意




【10】“你才一年级”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你在走神。”


“嗯。”汤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正好站在公共休息室的落地窗边上,正扭头瞧着游过的鱼群。“阿布拉克萨斯,你觉得天上有什么?”


“有星星吧,我想。”阿布拉克萨斯扬起一边眉毛,眼珠转过来瞥了他一眼,又马上看向前方,“但现在可不是回答问题的好时机。”


汤姆站在绷紧神经的斯莱特林全体学生中间,表情十分心不在焉。这让阿布拉克萨斯感到奇怪,但他也没有精力去顾及汤姆的事。因为今晚即将发生的较量,关系到每个斯莱特林学生此后一年在学院里的地位,他必须严阵以待。


没错,今晚就是斯莱特林院传统的年级首席争夺战。年级首席是斯莱特林院的特权学生:他们有权享用公共休息室最舒服的沙发和壁炉,在用餐时会坐在长桌中央,享有学院内部事务的议事权,受到整个学院学生的尊敬,低年级首席还会受到高年级首席的额外提携。首席争夺战定在圣诞节假期后的第一个星期日的下午,这个时间给了一二年级的学生准备的空间。全院学生都必须出席,可以弃权,但必须观战。首席争夺仅以一对一的魔法决斗为标准,直到每个年级留下最后一个胜利者,他或她将会成为本年级的首席,直到下一次首席争夺战,或在那之前就受到挑战而落败。在今晚,每个人都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能和野心,为自己赢得荣誉和声望。


正因为是如此重要的场合,汤姆的心不在焉就格外莫名奇妙。


“…尊重你的同学,对战斗全力以赴。一旦落败,就退出战圈回到观众席,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奥莱恩·布莱克级长的发言告一段落,“那么从一年级开始!”


级长一挥魔杖,为一年级学生随机分配好对手。阿布拉克萨斯和多洛霍夫分到了一起,这让小马尔福稍稍皱起眉头:这个俄罗斯大块头可不好对付。


汤姆仍然维持着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他面前站着卡尔·诺特。“呦,马尔福的跟班。”诺特拔出魔杖,咧着嘴挑衅道,“今天你的主子可没空过来帮你了!”


汤姆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脸上堆满了无聊和厌倦。他慢条斯理地拿出魔杖,手指点着杖尖,无谓地旋转着,“所以你就是凭这一点嘴上功夫伺候你那毛熊主子的?”


“你个肮脏的杂碎!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炸尾螺!”诺特大吼,“统统石——”


他的咒语被一道红光打断了。那是汤姆随意挥动了一下魔杖。光芒散去之后,众人惊讶地发现地上出现了一只长着脑袋的炸尾螺。


“里德尔!”诺特的脑袋拼命转动着。变成炸尾螺的身躯喷着火花向前,把地毯烧出好几块大洞。“你把我怎么了!”


“啊哈,看看,现在谁才是炸尾螺?”汤姆发出轻蔑的笑声。他又一挥魔杖,把诺特牌炸尾螺装进一个气泡里,又好心把他飘到壁炉上方的镜子面前,让他瞧瞧自己这幅尊容。


干得好!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给汤姆翘起大拇指。然后他趁多洛霍夫愣神的功夫用一个昏昏倒地放倒了。


“里德尔!”布莱克上前介入事态,“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小的变形咒罢了,布莱克学长。”汤姆从容地笑了笑。


小小的变形咒!众人心里惊呼。人体变形,这可是七年级的课程!就是七年级学生,也需要花上一整年的时间来学习,还不敢保证自己能成功地把人变成别的东西再安全地变回来。诺特今晚估计要进校医院了。


“人体变形是危险的咒语,里德尔先生。”布莱克尽管内心对汤姆的才能表示赞赏,但仍然维持着严肃的语气,“你才一年级,倘若你没有把人变回来的把握,就不该贸然施放它。”


“‘对战斗全力以赴’——这可是您的原话。”汤姆假笑,“我假设这句话的前提隐含了接受战斗所产生的任何意外。哦当然,”他对诺特挥挥魔杖,解除了变形让他掉在地上,“区区撤销咒语这种小事,我想还是不足为虑的。”


整个公共休息室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里德尔一个人身上。“好了。”里德尔拍了拍手,“这么重要的仪式,可不能因为我而被打断。布莱克学长,我弃权。”他对布莱克说。


诺特的表情在愤怒和屈辱之间来回打转。


“可是你…”布莱克皱起眉头,“…好吧。”他同意了,“你就坐在那边观战吧,里德尔。”


于是汤姆施施然走到沙发边上,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让开,他挑了个好位置坐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毫无悬念地赢得了一年级首席的位置,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走到汤姆边上,和汤姆一起观看其他年级的首席争夺。“今晚的风头都被你给出尽了。”他跟汤姆咬耳朵,“搞得我这个一年级首席仿佛有名无实。”


“怎么会呢。”汤姆假笑,“论人望还是你更占优。再说,既然你觉得有名无实,就努力让它实至名归咯。”


而诺特始终愤恨地瞪着他。多洛霍夫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天,阿布拉克萨斯和其他首席坐在了学院长桌的中央。他仍然邀请汤姆坐在自己旁边,其他首席对此并无异议,他们甚至试着和这个一年级拉进关系。汤姆用非常谦逊的态度做出了回应。晚饭结束后,汤姆拿起书包,彬彬有礼地和刚才交换了姓名的学长们道别。


“图书馆?”阿布拉克萨斯顺口一问。


汤姆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有点别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没再继续发问。他想到时候在寝室里总能从汤姆嘴里挖出来。


汤姆出了礼堂,往四楼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他被这位变形课教授罚了禁闭:从周一到周五的晚饭后,两小时,直到学期结束。


这个专制刻板的老东西。汤姆不断腹诽着。他的脚步非常沉重,每一步都充满了对邓布利多的怨念。


个中缘由,还要从他试飞的那天说起。




“里德尔先生,现在我们正处于四千米左右的高空中。”邓布利多教授骑着扫帚停在他面前,口气严肃到连称呼都变了,“这个高度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我没有想到,这么鲁莽的举动居然会在你身上出现。”


四千米?汤姆心里没有多少概念。他甚至认为飞得还不够高,他还有力气再往上飞。而且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他怎么知道汤姆飞进了天空??施了忽略咒还被教授追到这儿来,汤姆心里升起一丝恼怒。“我相信我的探索行为是正当的,教授。”汤姆说。


“缺乏安全性的行为,对学生来讲根本说不上正当。”邓布利多重重强调了安全性这个词,“能不依靠魔法道具飞行确实值得夸奖,但你才一年级,这太危险,你在尝试这样的行为之前理应跟教授商量。”他努力不对汤姆发火,伸出手要汤姆握住,“好了,汤姆,跟我回去。”


汤姆的理性告诉自己,这时候跟邓布利多顶起来没有好处,以后要飞,机会还有得是。但他不想就这么回去,飞在空中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他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还想在空中多流连一会儿。而且被教授逮回学校,想想就很没面子。“您是怎么找到我的?”汤姆没有去握邓布利多的手。


“你冲出了学校的防御网,因此触发警报。”邓布利多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但没有校规规定说学生不准飞行吧?”汤姆两手抱胸。“我想您没有必要那么着急现在就把我带回去?”


“我作为留校教授,必须确保学生们的人身安全。”邓布利多说,“你的行为——容我不客气的说,就是在玩命。”邓布利多的耐心已快告罄,“跟我回去,汤姆,其余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说。”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教授。”汤姆的反抗心越来越强,他任性地瞪着邓布利多,一心认为对方的善意忠告是在扫他的兴,“我也有能力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不认为你现在是足够理智的,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几乎咆哮起来。他飞过来,试图拉住汤姆,“你没有想过一旦体力告罄,从空中掉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现在不想跟你理论,回去再说!”


“哈!体力告罄?”汤姆躲开邓布利多,大声讽笑。这老东西真是太小看他了!看着邓布利多忧而转怒的脸色,汤姆的逆反心理空前高涨,他突然想要吓唬吓唬这个胆小的老头。“就像这样?”


说着,他张开手臂放空魔力,任凭自己如流星般向下坠落。


大脑在轰鸣。他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全身的关节像是马上要撕扯脱落了,又被狠狠挤压到一块。蓝天瞬间远去,地表在眼角的余光里迅速放大。濒死的刺激无限放大了兴奋,让他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汤姆闭上眼,在极速的坠落中组织起失序的魔力。但他还没来及给自己构筑出魔力屏障,就落进了邓布利多冲过来变出的云朵状软垫上。他被软垫弹了起来,然后被教授扛在肩上。


“戏弄教授,不顾个人安全,斯莱特林扣五十分。”邓布利多的声音坚硬如铁,“以及我要关你的禁闭。”


汤姆趴在他背上,既得意,又恼怒。他们维持这个姿势飞回了霍格沃茨,途中邓布利多再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从假期结束后开始,周一到周五,晚饭后固定两小时,直到学期结束。”邓布利多把汤姆放下来之后说。“你必须深刻反省。”


“您要关我六个月??”汤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这就是你戏弄教授的代价!”邓布利多的胸膛剧烈起伏,明显被汤姆气狠了。在汤姆坠落的一瞬间,他被吓得心脏骤停!邓布利多攥紧拳头提醒自己不能打学生,“六点半到八点半,不要迟到。”邓布利多生硬地说。他很多年没有对学生是这个语气了。


“我明白了。”汤姆的不快溢于言表,“我可以走了吧,教授。”


“我想你是不是欠我一句道歉?”邓布利多绷着嘴唇提醒他。


“哦…是的。真抱歉,教授,我不该吓唬您。”汤姆撇撇嘴,违心地道了歉,“把我带回来辛苦您了,快去喝杯热茶休息休息吧。”


于是他们在草地上分了手。回忆结束,汤姆敲了敲面前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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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校请带入裘德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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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09】起飞吧圣诞节


万圣节过后,霍格沃茨迎来本学年第一个魁地奇赛季。阿布拉克萨斯对查勒思的绝交计划没能执行,不过随着赛季开始,他和查勒思也跟着学院球队一起剑拔弩张起来。两个人见面就开始低级地相互挑衅,并且由于在训练场争夺战中发射恶咒而吃了几天禁闭。但这两人仍然不放弃任何一个拨撩对方的机会,这种幼稚行为甚至蔓延到了图书馆。


“我郑重警告你们!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米勒娃忍不住小声对在一旁争论不休的两人,“这里是图书馆!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哦~真是抱歉,米勒娃。”被打断的查勒思调皮地眨眨眼,“我为打扰了你和里德尔的约会抱以诚挚的歉意——”


“而我对你的说话方式越来越像你的对手抱以真切的同情。”里德尔嗓音轻柔地打断他,就当没看见阿布拉克萨斯闻言所翻出的巨大白眼。“倘若你们要争论波契那矩阵和拉克朗连携哪个更管用,听我的,到草坪上去。在那里你们大声呻吟着滚到一起都没人抗议。”


“十一月的草坪不能坐人!”阿布拉克萨斯立马抗议道。


“谁要跟这家伙滚到一起啊!”查勒思跟上。


“安静!孩子们!”图书馆管理员齐尔达夫人终于咆哮着走过来,“要么看书!要么出去!”


第一场比赛开始了:斯莱特林对阵拉文克劳。平日里还算斯文自持的两个学院观众在看台上爆发出惊人的狂热:连成海洋的旗帜和油彩只能算常规操作,遥遥相对的两个学院观众席上方甚至变出了学院的代表动物来威吓对手。每当自家球队得分,观众席立马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里德尔在斯莱特林观众席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比赛,但他没有跟着旁边同学一起尖叫的意思。而且比起投球手和击球手的紧张活动,他更在意找球手的动向。抓到金色飞贼就结束比赛并获得一百五十分,颇有追逐命运女神的味道,里德尔十分欣赏。不出意料斯莱特林赢得了胜利,汤姆毫不吝惜地送上掌声,阿布拉克萨斯更是连手都拍红了。


冬天在一个静谧的夜晚造访了霍格沃茨。十二月初的一天,汤姆心有所感,三点半就睁开了眼睛。他穿戴整齐走出寝室,惊觉温度比前两天降低不少,忙回屋把帽子手套拿上,以防万一。当他从斯莱特林地窖来到一楼的走廊,看到中庭洒满蓝色的月光,雪花无声无息地纷纷飘落,给空地和花坛披上一层皎洁的绒衣。他仿佛误入了精灵的仙境。


汤姆走出城堡,草地和湖畔更是美得惊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降落的雪片和地上洁白的雪层,他从没在伦敦看到过这么美的雪。冬天的伦敦道路泥泞冰冷,城市里的大烟囱把雪花融化成雨丝,再加上吹来的海风,潮湿让寒冷更加难熬。汤姆曾带着孤儿院会唱歌的孩子们在圣诞节前后出去募捐,他们需要走过十来个街区,步行一整天,经常鞋底湿透、脚尖冻得毫无知觉,四肢生出冻疮、患上肺炎的孩子比比皆是。他不止一次一边用魔力让手脚干燥暖和起来,一边宣判冬天是最丑陋最邪恶的季节。——但是现在,他见识到了伦敦城之外的冬日景象,让他知道了,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美。


于是汤姆给自己和自己的衣物上甩了成打的保暖咒。至于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之后是如何缠着他也给自己施放的,此处按下不表。


霍格沃茨的雪景坚定了汤姆圣诞节留校的决心,他毫不犹豫地在留校名单上签了字。假期开始当天,汤姆目送阿布拉克萨斯和查勒思坐上前往霍格莫德站的马车,发现米勒娃也留在了学校。“我和我妈妈一起在学校过圣诞节。”米勒娃耸了耸肩膀,然后她和汤姆一起往城堡方向走。


“那你爸爸呢?”汤姆问了一句。


“我爸爸他…是个麻瓜。”米勒娃为难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我妈妈很早以前就离开他了。我从小住在姨妈家,几乎没怎么见过我爸爸。”她神情有些复杂,“那你呢?”她问汤姆,“你不想家吗?”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汤姆笑了一下。


“哦,”米勒娃睁大了眼睛,“真对不起,我没想到…”


“不要紧。”汤姆的表情很温和,“我想你是不会因此可怜或者看不起我的,米勒娃。而且我也不希望很多人知道这件事。”


“当然!我会为你保密的。而且怎么能因为这个而看不起谁呢,这是不对的。”米勒娃说,“不过我挺高兴你留校的,这样我们就又可以一起看书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礼堂里只剩下一张长桌,留校的教师和学生坐在一起吃饭。礼堂的尽头和两侧都摆上了高大的圣诞树,装饰着许多彩带和金色的泡泡。桌上的菜色丝毫没有因为人数减少而简陋,反倒丰盛华美许多。其他学院留校的学生大多是高年级,但也没有几个。斯莱特林只有汤姆一个人留校,他进礼堂时,米勒娃冲他招手,而她旁边正坐着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也对汤姆微笑,示意他坐过来。于是汤姆选择坐在这三人对面。


“你们看起来很像一家三口。”汤姆笑眯眯地说。


三人尴尬地相互看了看,“我相信这是个善意的玩笑,里德尔先生。”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并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是这种玩笑最好不要对着教授开,不太礼貌。”


“真不好意思,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汤姆微笑,“我会注意的。”


邓布利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决定不跟汤姆计较这种小小的使坏。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真的。”后来米勒娃对汤姆说,“邓布利多教授只是看上去比较年轻,其实都可以做我们的爷爷了!”


“好吧,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不是吗?”汤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圣诞节当天,汤姆难得一觉睡到天亮,又在床上窝了一小会儿。等他起来的时候,发现床角出现了一小堆礼物。


孤儿院寄来了信、贺卡和科尔夫人给他织的围巾;摩金夫人(汤姆和她保持了通信)寄来厚厚的羊毛袜、帽子、手套和厚底冬靴,并来信表示如果缺什么衣服尽管跟她说。邓布利多——他没想到邓布利多会送圣诞礼物——送给他一盒什锦糖果(送的东西也很出人意料)。


阿布拉克萨斯送了一对月光石袖扣(太骚包了没法戴),查勒思送了一个飞天扫帚模型(真是个蠢男孩!汤姆在心里骂道),米勒娃的礼物倒是很不错,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


汤姆倚在床头翻看《诗翁彼豆故事集》,扫帚模型围绕着他上下翻飞。汤姆不耐烦地瞥了小扫帚一眼,这小东西顿时悬停在半空中瑟瑟发抖起来。


汤姆盯着这个小模型半天,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到图书馆借来米勒娃曾经看过的那本讲飞天扫帚的书,又把小模型拆了,研究起内置的魔法纹路。接着他的想法逐渐明了,就决定在12月31号那天正式实验一番。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霍格沃茨城堡上空的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湛蓝湛蓝,丘陵上的积雪倒映着太阳的辉光。汤姆吃了足够的中饭,然后散步到城堡外面的魁地奇球场上。


“好了…”汤姆仔细确认了四下无人,然后抽出魔杖,念了一个忽略咒。周围的空气闪过细微的波动,说明咒语成功了。


接着汤姆收起魔杖,微微张开手臂,缓慢地吸气,再缓缓地把气吐出来。


随着深长缓慢的呼吸,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汤姆又激动又小心地活动起手脚,他试着在空中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他的身体被意识控制着漂浮在空中——他能飞了!


但是这还不够,还差得太远了,他必须自如地在空中飞翔,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飞多远就飞多远!汤姆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身体不断向上。很快他达到了魁地奇最高的球门的高度。他环视安静的魁地奇球场,觉得还是不够高。


汤姆望向无云的碧空,大胆地决定继续往上飞,直到不能飞再高为止。


汤姆抽出魔杖,给自己念了防寒咒和保护咒,这让他往下掉了一点。现在光是飞在空中就耗费了他大半精力,一旦精力分散就会往下掉。为了以防万一,汤姆把魔杖拿在手上,然后他深吸口气,开始尽情地冲向苍穹深处。汤姆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但身体格外轻盈。飞得越高,魔力就越浓郁纯净,随着深呼吸涌入汤姆的身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就是天空吗……”汤姆张开双臂,陶然地环顾四周。云层无边无际地铺开,像山峦、像海浪,而云海之上又有无尽的碧空。往下看,地面仿佛一块岩皮饼,霍格沃茨变成了一个小点,禁林好像一片墨绿色夹杂着白色斑点的模型。


“上帝是从哪个高度降下大洪水的?天国又在天空的哪一处呢?”汤姆不着边际地想着,究竟是他先抵达苍穹的尽头,还是他的体力先达到极限?汤姆这会儿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不知不觉他飞得越来越高。


他已经远远地把云层抛在身后,浸泡在深不可测的蓝色光芒之中。他以为自己与太阳并驾齐驱。接着一道轰鸣声由远及近,炮弹般朝他逼近。


“汤姆——————”


这声咆哮唤醒了被天空迷住心窍的汤姆。他转过身,一个骑着扫帚的人影停在他面前。


是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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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万圣节

随着汤姆在魔杖运用上的稳步提升,他的成绩和课堂表现不断地为斯莱特林赢得分数。斯莱特林一向尊重强者,汤姆的进步有目共睹,很快其他斯莱特林学生就对他友善起来,“炸尾螺”这个侮辱性的称号也销声匿迹了。

不过汤姆没有分配多少时间精力在社交上。比起在公共休息室,他更喜欢到图书馆写作业。在阿布拉克萨斯与其他人高谈阔论,炫耀自己又从爸爸那里听到什么新闻的时候,汤姆在图书馆看书;在查勒思组织小伙伴们夜游的时候,汤姆在偏僻无人的空教室里练习各种魔咒。他当然也对城堡充满好奇,想要掌握这所学校的所有秘密,不过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去探险。

从十月份开始,汤姆给自己规划了严格的作息表:四点起床,四点半到五点半在城堡里“晨游”,五点半到六点半外出到黑湖边上跑步,六点半到七点半回到寝室淋浴再预习功课。

阿布拉克萨斯最开始六点半醒,在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都会看到汤姆带着一身汗推门进来,拐进浴室洗澡——这个景象持续了七年,直到毕业。

“你跑哪里去了……”阿布拉克萨斯挣扎着下床穿衣服的时候,汤姆已经冲好澡出来了——他洗澡只用三分钟。

“跑步。”汤姆回答。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毛巾自动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衣服自动在他身上穿好,梳子自动给他梳好自动干燥的发丝,同时书和笔记本自动飘过来给他检查、再依次整齐地排进书包里——仿佛有一群透明的仆役在为汤姆·里德尔一个人服务。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

“嗯?”汤姆转过头看看他。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阿布拉克萨斯真的很想这么问他。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汤姆“这不是谁都会吗”的神情面前流露出任何惊讶或赞叹。普通十一岁的小巫师能同时操纵两件东西就堪称优秀了,而里德尔这个——是变态吧。阿布拉克萨斯确信。

“噢,没什么。”他挺起小胸脯,昂首阔步进了盥洗室。

从此以后,阿布拉克萨斯的起床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汤姆到六点半回到寝室时,阿布拉克萨斯已然是穿戴停当、并开始享用清晨第一杯茶的模样了。

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开始第一节课。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半吃午饭,午休一个半小时,中间汤姆会休息一小时,再花半小时写作业。到下午两点上第四节课,六点到六点半吃晚饭,之后汤姆会去图书馆,一小时写作业,一小时看书,直到八点半图书馆关门。然后汤姆会找一个空教室练习魔法到十点——鉴于他去教职员办公室向教授们请教问题的时候暗记了教师巡夜排班表,他一次都没被逮到过。最后十点半准时上床睡觉,结束充实的一天。

十月的最后一天,学校举办了热闹的万圣节晚宴。这一天教师们会对学生们的心不在焉和恶作剧行为比较宽容,好脾气的草药学教授赫利斯甚至会在兜里准备很多乳脂软糖,见到孩子就发两颗。到了晚上,汤姆看到走廊里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生物:康沃尔精灵、独角兽、火球龙、鬼魂、大乌贼、渡渡鸟……还有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这些全都是学生假扮的。

“里德尔,你不装扮吗?”他身后传来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

汤姆转过身,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又白了一个度,穿了一套繁复又别致的酒红色巴洛克礼服,耳朵冒出小小的尖,一咧嘴就露出四颗有点长的尖牙。“我说你怎么一下课就急急忙忙跑了,”汤姆挑了挑眉打量他,“吸血鬼?”

“正是。”阿布拉克萨斯把手臂夸张地甩了几圈,满脸“我就是全场最靓的boy”的洋洋得意。“你必须去装扮一下,里德尔,否则大家都会嘲笑你的。”

“不感兴趣。”汤姆无动于衷,“谁笑我就让他们倒霉去吧,我吃了饭就去图书馆自习。祝你玩得开心。”

“哎别别别,”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拉住他,“礼服我借你,其他的小魔术都很简单,我们现在回宿舍十分钟就能搞定——看在梅林的份上,我的朋友,善良一点善良一点。”

“噢,阿布拉克萨斯我的朋友,你太仁慈了。”汤姆露出一个假笑。“斯拉格霍恩教授真该为你的善良加分。”

“我只是不想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狂欢夜被一连串别人的厄运影响罢了!”阿布拉克萨斯把他拽回宿舍,拿出妈妈寄过来的另外两套礼服往汤姆身上比划,“我们应该一起享受节日。哎,我妈妈真该把整个衣橱寄过来——”

“等等,”汤姆忍不住打断他,“你该不会想让我两套都试吧?”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点头,“试了才知道哪套更合适嘛。”

“就这个。”汤姆指了指相对简洁的那套黑色礼服,“要是你想让我试,”他威胁性地眯起眼睛,“我就穿我的麻瓜衣服出去。”

“哦不——你是想丢斯莱特林全体的脸吗!”阿布拉克萨斯尖叫。

“那就别废话了。”汤姆挥挥手让校袍褪下,把礼服穿上,发现还短了一小截,“啊哈,”他讽刺地弯起一边嘴角,“我还是穿我的麻瓜衣服吧。”

“不不不别别别,”阿布拉克萨斯仿佛已经看到了假如汤姆穿着麻瓜衣服出去将会引发的悲惨后果,忙找出随衣服寄来的信,“我妈妈拿不准我是不是又长个了,所以还写了一个尺寸修改魔咒给我。”他把信纸递给汤姆,“修一下就好了!”

“唔。”汤姆拿过信纸一看,上面除了服装尺寸修改咒,还有几个化妆变形的魔咒。看来阿布拉克萨斯就是用这个化妆成吸血鬼的。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走进被南瓜和彩带装点一新的礼堂。礼堂上空漂浮的蜡烛被套上了南瓜灯笼,一千只蝙蝠在上空飞来飞去,每条长桌上都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汤姆把头发变长,耳朵变尖,象征性地表示装扮成精灵。“吃完饭我就去图书馆。”汤姆说。从地窖到礼堂短短的路程,他已经被别人盯着看好几回了。

“别这么扫兴mon ami,”阿布拉克萨斯兴致勃勃,“宴会之后当然是游行啦!今晚可没有宵禁!”

“……南瓜主题晚宴啊。”汤姆看着比平时更多的南瓜馅饼、南瓜汁、南瓜蛋糕、南瓜挞、南瓜派,叹息由衷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他不喜欢南瓜。不喜欢的程度仅次于黑皮面包和土豆。

“说真的,我也不喜欢南瓜。”阿布拉克萨斯摇晃着手里的蔓越莓汁,“但是今天是万圣节,万圣节怎么能少得了南瓜呢?”

汤姆艰难地从一桌子南瓜食品中找出一块鲑鱼馅饼放进自己的盘子里,再拿了一杯红色饮料,脸上完全没有参与狂欢的愉快。这种所有人都热情高涨的节日让他对人类的痛恨又上升了一个程度。上一次他痛恨人类是看到科尔夫人在孤儿院的仓库里和某个工人偷情。

“你看,那边的波特,”阿布拉克萨斯去赞美了一圈斯莱特林的姑娘们,又跟别的男生相互吹捧了几句,再凑过来跟汤姆咬耳朵,用杯子比着格兰芬多长桌。查勒思这会儿正穿着红色的麻瓜宪兵服,头上戴着圆筒形的黑色绒毛大高帽,和同样作麻瓜装扮的韦斯莱兄弟谈笑风生。“我就知道,他准会和韦斯莱家的穷鬼玩到一块。那群血统背叛者爱死麻瓜的东西了,波特今天的装扮绝对是他们的主意。”他说,“我得考虑和波特绝交一阵子了。”

“好主意。”汤姆冷冷地说,“没准他一毕业就会跑去向乔治六世效忠呢。”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逗笑得合不拢嘴,然后发现汤姆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说真的,我的朋友,”他停下来问汤姆,“你真的不喜欢万圣节吗?一点都不喜欢?”

“是这样,我原本计划晚饭后去图书馆看书。”汤姆说,“而且不仅仅是万圣节,我对所有节日都敬谢不敏。”

“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抬起眉毛。

“鉴于组织活动和参与活动都很累人。”汤姆把以往逢节必被拉去唱诗班和街头宣传的经历高度概括了一下,“使我目前遇到节日只希望一个人待着,清净清净。”

“那好吧,真可惜。”阿布拉克萨斯耸了耸肩,“看来我是没法劝你享受节日了。但是听我的,朋友,别想着吃完饭就把衣服换下来。如果明天传出‘斯莱特林的谁谁谁在狂欢日自习,连变装都没有’这种寒碜又丢脸的传闻,”他翻了个白眼,“你会成为学院公敌。”

“而且我认为,你应该学着合群一点了,里德尔。”他又拍了拍汤姆的肩膀。

“哦,是啊,为什么不呢。”汤姆翘起嘴角,“非常中肯的建议,阿布拉克萨斯,我会考虑的。”

所以汤姆接下来斯文地吃掉了两块小羊排,三只苹果挞,四只龙虾,五对鸡翅,六个巧克力马芬,七个芝士条。等到盘子里的食物消失,所有学生提上南瓜灯涌出礼堂,他再施施然擦擦嘴,起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图书馆安静无人,落针可闻。汤姆走到固定的自习桌边上,拧开绿色玻璃灯罩的台灯。奇妙的歌声和烟花升空的“咻啪”声依稀从远处传来。汤姆翻开《拉丁语汇魔咒大全》,开始做笔记摘抄。今天晚上没有宵禁,汤姆计划在图书馆呆到后半夜。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图书馆迎来了今晚的第二位客人。

“里德尔?”

是米勒娃·麦格。她穿着显然是刚换过来的校袍,拎着自己的书包,有点惊讶地打量汤姆。

“晚上好,米勒娃。”里德尔对她打招呼,“你也来自习?”

“晚上好,里德尔。我觉得已经玩够了。而且还是应该把今天预定的二十页书看完。”米勒娃的脸颊红扑扑的,是参加活动带来的兴奋造成的。“你呢?没有去参加游行吗?”

“我和你一样,想做完预定的学习计划。”汤姆转着手里的羽毛笔,用笔梢点了点面前的羊皮纸,“而且比起在外边游行,今晚没有宵禁所以在能图书馆通宵这点,要更吸引我一些。”

“哦,对!可不是么。”米勒娃笑起来,“真高兴在这儿看见你,里德尔。”

“我也是。”汤姆也笑了笑。在玩乐的同时还能想着学习,汤姆很欣赏米勒娃这份清醒和自制。

米勒娃在他对面坐下来,二人旋即专注在各自的书本上。远处的声响慢慢褪去,静谧的图书馆里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动的细小声音。

时间一点一滴流走,汤姆从笔记当中抬起头,发现对面的米勒娃不知不觉趴在桌面上睡着了。他挥挥魔杖,一行闪烁着绿光的时间浮现在空中。汤姆伸手轻轻推了推米勒娃的肩头。

“嗯…”米勒娃迷迷糊糊抬起头,把落在一边的眼镜戴回去,“我睡着了…?”

“是的。”汤姆小声说,“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这么晚了?我从没这么晚还没回宿舍过。”米勒娃瞬间清醒了一半,“我睡了多久?”

“我也不清楚。”汤姆诚实地说,“抱歉,我一直在看书做笔记。”

“噢…我想我得回去了。”米勒娃匆忙地收拾起书本,“谢谢你把我叫起来,里德尔!”

“不用客气。”汤姆想了想,决定发挥一下绅士风度,“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以送你到公共休息室门口。”

“呃,这多不好意思,”米勒娃的脸红了红,“格兰芬多休息室在塔楼上,跟你不顺路,而且你不是还…”想要通宵吗…

“没有关系,我想看的部分已经看完了。”汤姆站起身,挥挥手把东西归进书包,“我想你不会残忍地剥夺一位绅士护送淑女的荣誉吧,米勒娃小姐?”

“别说得那么夸张…”米勒娃这下脸颊真红了,“好吧…如果你坚持。”她补上一句,“谢谢。”

送米勒娃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途并不沉闷,两个人聊着学习上的话题,交换了一下各自当前的书目,很快就走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前。“那么我回去了。”汤姆对米勒娃点点头,“晚安。”

“晚安,今天谢谢你,里德尔。”米勒娃说,“哦,你今天…装扮很好看。”她还是红着脸补充了一句。

“啊…谢谢。”汤姆笑了笑,“你的猫头鹰服饰也做得相当棒——我在吃饭的时候看到的。”

“噢是吗、我是说,真没想到你注意到了。”米勒娃有点惊喜,“谢谢!你快回去吧里德尔,都快两点了。”

“好,”汤姆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斯莱特林的里德尔和格兰芬多的麦格好上了”这个消息,跟着其他各种大大小小的校内新闻一起流传开来了。

“跟麦格教授的女儿传绯闻,也还行吧。”阿布拉克萨斯评价道。“而且别看米勒娃小姐戴眼镜,脸蛋倒是相当别致的。”

汤姆无谓地笑了笑,又拿起一块蛋饼。

【tbc】

【hp魔改】魔王魔改计划

#原装伏地魔,不重生,不换芯,不洗白

#捏造有,私设有,OOC注意

#放飞童年梦想,圆梦魔王主角

#我们的愿景是!手搓盖世魔王!赶超格林德沃!

#我们的底线是!不切片!不毁容!不发疯!

#本章小汤姆一直在说谢谢,注意避雷xxx

#看完本章产生任何cp预感都是正常的(怀疑自己能不能写出那种东西)

【07】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周五,变形课教室。

邓布利多的袖口撸起一半,露出小臂,他站在讲台上,巡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有三位同学缺席了,”他说,“真遗憾。让我们开始上课吧。”

“克拉布和高尔是怎么回事?”多洛霍夫撞了一下诺特的肩膀,“他们俩不会害我们院被扣分吧。”

“他俩今天拉肚子了。”诺特小声说,“奥莱恩学长把他俩送到医疗翼去了,应该不会扣分。”

“波特也拉肚子来着。”那边格兰芬多的希娜和拉尔夫也在小声说,“真奇怪,波特身体一直很健康啊。”

“同学们,请把《初级变形术》打开,翻到第二章。”邓布利多撑着讲台,笑眯眯地说。

然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边都有学生手忙脚乱的,发现自己带错了书。

“没带书的同学,请和带了书的同学一起看。”邓布利多很有耐心,“现在让我们来上课。”

诺特和多洛霍夫挤到了马尔福身边。马尔福看了一眼汤姆,汤姆正大大方方把自己的书往旁边的格兰芬多那边推了推,和他们一起看。

这堂课邓布利多让他们练习把甲虫变成纽扣。

每个人都拼命用魔杖戳着自己面前的甲虫。有的人变出的纽扣还带着六条腿,有些人只是从魔杖里发出了一点小火花。有少数两三个的甲虫逃跑了,他们为了抓虫而满教室跑。邓布利多走在学生中间,拍拍安东宁·多洛霍夫,安抚安抚希娜·克里特,指导指导米勒娃·麦格,再把跑下座位抓虫的多莉·斐尼甘和拉尔夫·罗宾领回座位。

汤姆右手握着魔杖,眼看着邓布利多再走两三个人就要过来了,不由得暗自焦急。上次无防备地把火柴炸开已经够让自己丢脸了,这次汤姆发誓,必须要甲虫漂亮地变成纽扣。

他的魔杖尖紧紧按着无法逃脱的甲虫,在心里仔细刻画纽扣的形象。在输出魔力的那一刻,汤姆暗道不好:魔力仿佛自己紧张心情的具现化,仿佛在魔杖里积压太久,在释放的一瞬间以多出几倍的量喷涌而出——再这样下去肯定还是会爆炸的。

邓布利多隔着两个学生的距离察觉了汤姆的魔力即将爆发。然而转眼之间,汤姆左手一动,及时驱散了喷发的魔力,再一挥手指,把面前的甲虫变成了带着花纹的银纽扣。

“哇,”旁边的马尔福对汤姆的作品发出赞叹,他自己变出了珍珠白的贝壳纽扣。“干得漂亮!有一手嘛,里德尔。”

“完成得很不错,里德尔先生。”邓布利多走过来,拿起纽扣端详了一阵,“斯莱特林加五分。”

多洛霍夫和诺特发出不屑的嘘声。

等下了课,同学们鱼贯而出,多洛霍夫在下楼梯的时候不慎踩进了有陷阱的楼梯。

“诺特!帕金森!”他大叫,“快帮我一把!”

诺特和帕金森赶紧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出来。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两个人在拉扯过程中失去了平衡,把多洛霍夫拉出来的一瞬间,三人摔成一团,一起滚下楼梯了。

旁边的同学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这三个人平时和克拉布、高尔一起横行霸道,周围的人都挺看不惯他们。但是马尔福却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正紧紧拽着汤姆的袖子。“喂,里德尔………”

“嗯?”里德尔跟着其他同学一起笑,完了漫不经心地答应他。

“这该不会是……”马尔福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哦?你说什么呀。”汤姆神情自若地歪歪头,“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但是没想到啊…”汤姆若有所思地话锋一转,“查勒思也会这么想…什么的。”

“噫!”阿布拉克萨斯一惊,“他应该只是普通的拉肚子吧!”

“哈哈,”汤姆不带感情地弯弯嘴角,“谁知道呢。”

他转过头,看到邓布利多正站在变形课教室的门口,两手插兜,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他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了楼梯。身边的马尔福赶紧跟上。下一节课是魔药课,需要穿过庭院到地窖去上。

“里德尔,”魔药课上,阿布拉克萨斯一边切乌头一边小心地对汤姆说,“以后如果我做了什么事你不喜欢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哦…我们好好商量好吧?千万不要暗地里诅咒我!”

“喂喂,你该不会想把所有倒霉的事都算到我头上吧。”汤姆轻松地说,“我可没那么灵。再说,”他把马尔福切得粉碎的乌头一点点倒进坩埚里,然后开始搅拌,“你到现在都平安无事,不就说明你心里没有那么想吗?”他看了一眼马尔福,“你明明那么讨厌麻瓜。还真是难得。”

“你又不是麻瓜。而且只是因为朋友刚开始状态不好就看轻对方,那也太失礼了。”阿布拉克萨斯说。

而且随口一说就能成功实施诅咒,可不是麻种巫师就能做到的。他腹诽。

“嗯。”汤姆点了点头。“谢谢你能这么想。”

“别见外。”阿布拉克萨斯昂了昂脑袋。

这节魔药课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平安度过,还因为完美做出疔疮药水而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加了十分。不过其他好几组的坩埚都爆炸了,不少学生都被溅出的的汁液烫伤,斯拉格霍恩又是扣分又是打包送医疗翼的,搞得他焦头烂额。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看到查勒思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看来只是普通拉肚子啊。”阿布拉克萨斯感叹。汤姆则不予置评。

等吃完饭,查勒思跑过来和汤姆他们汇合了。三个人一起往礼堂外走。

“哎哎里德尔,”查勒思边说边搭上汤姆的肩膀,“好像你现在多了个外号?”

“你该不会是想在我本人面前说那个外号吧。”汤姆沉下脸。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查勒思说,“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老被人嘲笑我的发型。但是这个是祖传特色,我爸爸和我爷爷都是这样的,对此我也无可奈何了。”他耸耸肩,“你不用理他们,真的,那些叫别人外号的都是些无聊的人。”他真诚地对汤姆说,“而且你也用不着太在意爆炸的事。只有魔力很强的人才这样。我一个表叔…还是表爷爷来着,听说他在小时候就经常引发爆炸。但是他可是个大傲罗,超厉害。”

“所以你…是在安慰我吗?”汤姆哭笑不得地说。

“呃,是的吧。”查勒思眨眨眼,“总而言之,放轻松点?”他讪笑,“要不然咱们就把这么喊的人教训一顿嘛。”

“但是,波特,”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问他,“你听到的时候,也笑了吧?”

“呃,我只笑了那么一小会儿…”查勒思摸了摸头。

“你果然笑了。”阿布拉克萨斯沉痛地叹了口气,“活该你拉肚子,破特。”

“嗯?”查勒思摸不着头脑,“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吃了斐尼甘施了咒的菠萝才拉的肚子,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汤姆突然肯定地说,“谢谢你,查勒思。”他爽朗地笑了,“我想这个外号很快就会销声匿迹的。”

“是啊!这种事只是一时的!”查勒思爽快地说。

“是啊…”阿布拉克萨斯瞅了瞅汤姆,彼此交换了一个“此事你知我知”的眼神。


尽管查勒思和阿布拉克萨斯好心安慰汤姆,但汤姆自己心里的着急半点都没减少。不再搞出爆炸是他不想再在众人面前丢丑,所以用以前的方式按住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决定找个僻静的地方独自练习使用魔杖。

查勒思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参加了学院的魁地奇队。虽然只是候补,但也要跟着球队做飞行训练。到了周末,那两人去球队了,汤姆也拎上书包出了城堡。

他往禁林的方向走,在在草地里发现一块一人高的大岩石。汤姆仔细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便绕到岩石后面,放下书包,把羽毛、别针、羊皮纸一个个拿出来。

接着他掏出魔杖,深吸了一口气。“好…今天只用魔杖。”他闭了闭眼,“不要怕失败,只要熟练了就没问题…”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汤姆挥舞魔杖,对准了放在书上的羽毛,“羽加迪姆 奥维勒萨!”

一股旋风从杖尖冒出来,把羽毛吹上了天。

“回来回来回来。”汤姆赶紧用魔杖指着被吹上半空的羽毛,让它嗖嗖嗖降下来。

羽毛被魔杖指着,悬空,与汤姆的视线齐平。汤姆点着羽毛,一会儿让它飞出去再返回来,一会儿让它打着旋往上升,然后再把羽毛变成一张纸,自动折叠成一只鸟。“看来问题的关键不光是魔杖,还有咒语吗……”汤姆自言自语,“反倒是我不去想念咒的事,就还满顺利?”

他接着掏出笔记本,打出表格,把《标准咒语 初级》里的魔咒列出来,在每个咒语对应的横排上方写上「念咒」和「不念咒仅想象效果施放」,一个魔咒一个魔咒地对比着施放,再依次记录效果。

一上午过去了,汤姆周围的草地被他折腾得这里一块水洼,那里一片焦痕。有些草仿佛正在被狂风摧残似的摇来摇去,还有一些变成蜜蜂群在空中飞舞。

“初步实验表示,念咒的效果容易失控,不念咒的效果更精准,”汤姆看着表格念叨,“原因推测有几条,”他刷刷刷写下来,“接下来把每个魔咒重复念五到七次,看是否能通过练习控制住具体幅度和效果吧…”

就在他建第二个表格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沙沙”的声音。这是人走在草地上发出的声音。

汤姆赶紧一挥魔杖,让所有东西跳进书包,“恢复如初!”他对乱糟糟的草地喊道。草地迅速地恢复原来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中午好,汤姆。”来人是邓布利多,“在野外做练习吗?”

“中午好,邓布利多教授。”汤姆乖巧地打了个招呼,“被您发现了。”他大大方方承认,“您呢,是在散步吗?”

“我是来找你的。”邓布利多笑了笑,“我想,在魔杖的使用上,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您真好心。”汤姆说,“我正在练习魔咒。”

“哦?”邓布利多很感兴趣,“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是的。”汤姆说,“我发现不用魔咒比用魔咒的效果更好。”

“这就很有意思了。”邓布利多说,“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我还不确定。”汤姆摊摊手,“您遇到过这种情况吗?”他看看邓布利多,“我想,您的经验比我丰富太多了,您应该能帮我解开这个疑问。”

“哈哈,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我也不能保证你提出的情况就在我所知的范围内。”邓布利多说,“快到午饭的时间了,我们边走边聊吧?”

“…好的。”汤姆提起书包,和邓布利多一起往城堡方向走。要不是邓布利多提醒他,汤姆就把中午这顿饭当过去了。

“那么汤姆,跟我说说你的想法?”邓布利多说。

“我做了初步的统计。”汤姆说,“《标准咒语 初级》里的魔咒我都试过了,无一例外。我想我还需要适应一阵念咒这种使用魔法的方式。”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下午我准备继续做施咒的练习。”

“魔咒是一种辅助手段,是连接想法和魔力的桥梁,它让你更清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邓布利多说,“随着人们的想法的发展,魔咒也在发展。”

“魔咒是谁发明的呢?”汤姆问邓布利多。

“哦,有一些是约定俗成的,有一些是由个人发明的,巫师界每隔三十年会统计一次新出现的魔咒,然后记录在案。”邓布利多回答他,“魔咒是魔法的最重要的表现形式之一,是人们的情感、思维和愿望的载体。魔咒在配合魔力释放的一瞬间起到决定效果和增幅魔力的作用,通常越高深复杂的魔咒会选择越古老的语言或文字作为载体。”

邓布利多一解释就滔滔不绝起来,“刚刚开始学习魔法的小巫师之所以需要学习标准魔咒,是因为你们需要通过魔咒来熟悉使用魔杖、学会把魔力转换为魔法。小巫师的魔力还不够强大,标准的咒语又能帮助他们增幅和固定效果。”他对汤姆说,“我猜想,汤姆,也许你的情况和一般小巫师正好相反。”

“相反?”汤姆挑起一边眉毛。

“也许你的魔力不是不够,而是非常充足。”邓布利多说,“充足到以至于魔咒无法装下你在一瞬间输出的魔力。所以反过来说,不使用魔咒,仅仅在施放魔力的时候规定效果——无论是心里默想还是用普通语言表达,看上去都比用魔咒的效果精准一些。我猜得对吗?”

“——差不多是这样。”汤姆叹了口气。威力过大倒是真的。他想了想还是没把刚刚差点一个烈火熊熊把整片草坪都烧焦了的事说出来。——没全烧焦是因为马上念了一个效果仿佛高压水枪的清水如泉。

“但只要训练得当,我想你施咒的效果会比其他同龄的小巫师高出一个水平。”邓布利多鼓励性地拍了拍汤姆的肩膀,“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持有魔力的质量很高,对体能的消耗也会很大。”他眨了眨眼,“每顿饭记得多吃点,孩子。”

“…我可不想在‘炸尾螺’之后再多一个‘贪吃鬼’的称号。”汤姆小声念叨。其实用不着邓布利多提醒,他自己也发现在进入霍格沃茨、每天都会使用魔法之后,饭量比在孤儿院的时候增加不少。

“嗯?”邓布利多把手放到靠近汤姆那一侧的耳朵边。

“没什么。”汤姆赶紧闭上嘴。

“哦对了汤姆,你知道吗,”邓布利多另起一个话题,“最近有不少学生好像被诅咒了。”

“哦?”汤姆眨了眨眼,“诅咒?”他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我在麻瓜世界也经常听到这个词。果然对巫师来说诅咒是种现实?可以用魔法实现诅咒别人吗?”

“是的,诅咒他人的魔法是存在的,但是是违法的。”邓布利多说,“巫师们对于运势是非常敏感的。有不少低年级学生最近经常带错书、坩埚爆炸、从楼梯上滚下来,很多孩子都嚷嚷着自己被诅咒了。”

“听起来都是些很无聊的倒霉事……”汤姆说,“这真的是被诅咒了吗?”

“是很无聊,”邓布利多说,“但诅咒也能做到这些。”

“这么说诅咒的威力应该不止于此咯?”汤姆睁大了一点眼睛。

“我再次提醒你一遍,诅咒是违法的。”邓布利多无奈地说。

“切…。”汤姆露出扫兴的表情,“我还挺想学学呢。”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想学了。但是你要知道,诅咒他人是一种黑魔法,汤姆,它很邪恶。”邓布利多很严肃地说,“这种黑魔法是明令禁止的,谁被发现诅咒别人,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好吧,”汤姆撇撇嘴,“那,那些学生凭什么说自己是被诅咒了呢?他们难道招惹什么鬼魂了吗?”他问,“麻瓜界经常有鬼魂作祟的说法。”

“这就不知道了。”邓布利多说,“毕竟被诅咒这种说法也只是一些孩子的一面之词。不过,巫师界很少有鬼魂作祟的案例发生。”他讲,“通常是活着的巫师更喜欢作祟。”

“原来如此。”汤姆问。“那反过来讲,祝福别人就是白魔法咯?”

“短期内的幸运道具无伤大雅。”邓布利多说,“但是牵扯到更为深刻的命运的话,通过魔法来干涉则也是不允许的行为。”他顿了顿,“这就好比考试,佩戴护身符是可以的,但是作弊就不行。在人生的考试面前,作弊是绝对不可取的。”

“所以巫师有些事情可以做也不能做吗…”汤姆看起来有点失望。

“巫师当然不是无所不能的,汤姆,也不是百无禁忌的。”邓布利多说,“巫师同样要遵守作为人该有的道德底线和巫师世界的法律。”

“我有一个问题,教授。”汤姆突然问邓布利多,“对每一个学生,您都会说这些话吗?”

“啊,这不一定。”邓布利多笑了,“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懂,汤姆。”

“您该不会是怀疑我会做坏事吧。”汤姆尖锐地指出。

“……我不是怀疑,汤姆,我只是,有点担心。”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苦笑着坦诚,“你拥有很高的天分,而且你的心智也很成熟。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走歪,孩子。”他低头看着汤姆的眼睛,“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教师的心情。”

“…………”汤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邓布利多这番推心置腹的话。邓布利多显然摸到了事实的线索,但他没有直接去怀疑汤姆,而是一边含蓄地提醒汤姆,一边将自己的担忧诚恳地剖白,汤姆在其中感受到了邓布利多对他的尊重。而且他隐隐地直觉到,这种诚恳的态度在邓布利多身上是很罕见的。

“谢谢您的担心,”最后他说,“也谢谢您给我的尊重,教授。”他回望邓布利多湛蓝色的双眼,“我理解您作为教师和长辈对我的关心。我也相信您没有恶意。”他顿了一下,“至于我会不会走歪……我并不敢保证什么。”他诚实地对邓布利多说,“但是我想,您有阻止和规劝我的权利。”

“这是我的义务。”邓布利多努起嘴角,眼里带着一点笑意。“我会看着你的,汤姆。”

“好吧。”汤姆也笑了,“如果我要做坏事,我会小心不让您发现的。”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笑着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我更有得忙了。”

然后他们在进入城堡的石头走廊上告别。汤姆去礼堂吃饭,邓布利多回了一趟办公室。

吃饭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兴奋地说着上午训练自己如何如何在空中急停转弯,得到了队长奥莱恩·布莱克的夸赞(其实是鼓励),汤姆半听不听的,一边往嘴里塞馅饼一边想着刚才和邓布利多的谈话。

“感觉我输了点什么,”汤姆怪郁闷地想。他眼睛一转望向教师席,眼神和邓布利多正好对上。

邓布利多微笑着朝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这种成年人的从容真是让人不爽。”汤姆转过头,忿忿不平地又咬了一口馅饼,“邓布利多只不过对我诚恳了那么一点,我就表现得那么诚实……”

“喂,里德尔,你在听吗?”阿布拉克萨斯喊他。

“嗯,听到了。”汤姆喝了一口汤把馅饼送下去。“在空中转弯急停是吧,了不起了不起。”

“是急停转弯!”阿布拉克萨斯气道,“先急停!再转弯!”

邓布利多从教师席看着汤姆和同学的互动,为汤姆·里德尔流露出的诚实而稍稍松了口气。

“希望我的态度是正确的。”他想。

【tbc】

【摸个沙雕】所以在宿舍里干点啥,别人应该也不知道




腰………好棒啊。


不只是腰。


还有腿。


还有手。


还有滴落的汗水。


灼热的吐息。


嫣红的眼眶。


但是要以能够发表出来的形式来框定内容的话,毫无疑问,是腰。


秋山氷杜这样想道。


“给我专心点啦。”弁财酉次郎双手按着他的腹部,脸上露出难以忍耐的表情。“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就等着我来取悦你吗?真狡猾!”


“不…抱歉,不是故意走神。”秋山给他撩开被汗水黏在脸上的鬓发,“我只是在想,酉次郎的腰真是太棒了。”


不出意外,秋山感觉自己又被勒紧了一点。




平时的话,弁财是不会过分主动的。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在于这个世界的「设定」,恢复到了「普通室友」的关系。


所以在回到宿舍的那一刻,两个人立刻明白了如今身处异界的事实。然后第二天,第三天…重复的平和日常逐渐使人焦躁。


这也许是某个人的梦境。


“但是,究竟谁会如此关心伏见先生的制服有没有穿好呢?”弁财疑惑。


“要说组织内部的话,就只有一个人选了。”秋山思考道。


世事不是那么单纯的东西。


理念的冲突无法仅凭玩闹般的打斗而消弭。


“但是副长并非把冲突视为玩闹之人。”


“所以做梦的也许另有其人,或并非一人。”


对于接近真相的二人而言,越发难以忍受其虚假。




“所以,我们私下做点什么,别人也不会知道吧。”


终于有一天,弁财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不如说,正因为是我们两个,才不会被人发觉吧。”


虽然并不责怪擅自把他们卷入异界的人。


但是,自己的愿望,果然还是应该,由自己来实现。


青色的制服,散落在地上,相互交叠。


【完】


【hp魔改】魔王魔改计划

#原装伏地魔,不重生,不换芯,不洗白

#我有一个(童年)梦想,那就是让汤姆·里德尔当主角!

#我们的愿景是!手搓盖世魔王!赶超格林德沃!

#我们的底线是!不切片!不毁容!不发疯!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黑巫师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so——


【06】不会炸飞天扫帚的学生不是好魔王

“你为什么不起来呢。”汤姆默默注视着躺在地上的扫帚。“我的魔力明明释放出来了的。不应该啊?”

老旧的教学用扫帚在地上微微颤抖。

今天是所有一年级新生都非常期待的飞行课。他们在经历了兵荒马乱的开学头一个星期,终于迎来了飞行课。每个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都在大谈特谈骑扫帚和魁地奇,听得汤姆耳朵起茧。他当然不是不期待,只是比起期待,显然疑惑更多。

“巫师要飞行只能骑扫帚吗?”这是汤姆的疑问,“哦我是说,必须得凭借工具才能飞行?”

“我们当然还能坐飞马车。我听说有些离经叛道的巫师还把麻瓜的东西加以改造,让它们飞上天。”阿布拉克萨斯说,“但是相信我,里德尔,骑扫帚和打魁地奇,才是最酷的。”

抱着好奇、期待,和一点点想不通,汤姆和其他斯莱特林一年级生来到了草坪上。格兰芬多已经到了,正叽叽喳喳地团在一处。地上摆着二十把扫帚。很快,负责教飞行课和指导魁地奇的霍琦先生来了。

“好了,好了,孩子们,你们到扫帚边上站好。”霍琦先生拍着手,给学生们一人安排一把扫帚,“然后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有的人的扫帚立刻跳起来了,比如查勒思和阿布拉克萨斯。还有的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有些扫帚还很调皮,直接打到了呼唤者的鼻子或额头上。而汤姆面前的这把扫帚,仅仅在听到召唤时颤抖了一下,就静止不动了。

“没成功的,可以多试几次。”霍琦先生走到每个人跟前,然后告诉成功召唤扫帚的人正确姿势。很快,在场的人只剩汤姆没有拿起扫帚了。

查勒思和米勒娃关心地看向他这边,阿布拉克萨斯也有些着急,其他的人更像在看笑话,有些孩子已经笑起来了。“你太紧张了,里德尔先生。”霍琦先生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关系,多试几次。”

“起来。”汤姆又喊了一次。扫帚没理他。

“起来。”汤姆沉下脸。他感觉很没面子。扫帚颤抖了几下,仍然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他开始不耐烦了,不由得释放出更多魔力。

“话说回来,骑着扫帚飞真是蠢透了。”汤姆忍不住想,“你一个扫帚,凭什么这么傲慢自大?你等着,我今天不让你过来,就跟你没完——”

他越想手上的施加的魔力就越大。然后扫帚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响动。

“快起来!”汤姆忍不住大吼道。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扫帚炸了。

“里德尔先生!!”霍琦先生飞速冲过来,“瞧瞧你做了什么!”他怒吼,“斯莱特林扣十分!留校劳动一周!”

“很抱歉,霍琦先生,”汤姆说,“我没想到扫帚竟然能炸开…”

“我也没想到!”霍琦先生怒气冲冲,“损坏公物!扣你十分算轻的了!”

汤姆不得已,接受了惩罚,这一周每天放学之后都来帮霍琦先生打扫草坪。

而且拜此所赐,汤姆在学校出名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厉害坏了,哥们儿。”查勒思在之后两天提起这事还是乐不可支,“把扫帚炸了,我敢说霍格沃茨建校以来都没几个。足以载入校史了呀~”

“我可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汤姆拉着脸说,“再说,这下霍琦先生可不敢再让我碰扫帚,我还怎么上飞行课?”

“可能你就是和飞天扫帚不对头吧——”查勒思耸耸肩。

“你快别乌鸦嘴了,波特。”米勒娃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挺奇怪的,里德尔,”她真诚地对汤姆说,“我读过飞天扫帚制作相关的书了,书上说为了保证扫帚能撑住人体的重量、抗住风阻等等,扫帚制作师会在上面施加许多魔咒,还会加上内置的魔术纹路。如果不是一个成年巫师有意对扫帚施加四分五裂,按理说扫帚是不会因为小巫师的魔力暴走而爆炸的。”她快速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然后严肃地盯着汤姆,“里德尔,你真的没有有意让扫帚爆炸吗?”

“我只想让扫帚跳进我手里。”汤姆感到无奈,“但是对方要以死明志,那我也无可奈何。”

查勒思哈哈大笑。“什么时候你再悄悄试一试呗,”他抱着后脑勺说,“反正还有其他扫帚呢。”

汤姆后来当然悄悄试过了,但是都不顺利。而且不仅是飞行课,他的其他课程也出了点问题。特别是在魔咒课、变形课这类需要使用魔杖的地方,魔药课也不太理想。开学一个月,汤姆已经在课堂上搞出大大小小好几场爆炸了。

“你知道吗,三年级的人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炸尾螺。”晚上在宿舍里阿布拉克萨斯对汤姆说,“你必须得努力控制一下了,里德尔,现在整个斯莱特林就你被扣的分最多。”

他有点抱怨汤姆,“现在斯莱特林就我还在跟你说话,我都快跟你一样被其他人排挤了——算了,反正诺特那帮人跟多洛霍夫交上朋友以后天天都在打爆炸巫师牌和癞头高布石,我可不想过去凑热闹。”

阿布拉克萨斯之所以还跟汤姆说话,一方面他们是室友,一方面阿布拉克萨斯和查勒思是朋友,而查勒思对汤姆毫无芥蒂。不过查勒思还热心地把经常闹出乱子的格兰芬多院生介绍给汤姆,显然把汤姆和那些捣蛋鬼误认为一类了。

“炸尾螺?哦好极了,等着看热闹吧马尔福,那些凡是这么叫我的人都会倒霉的。”汤姆面无表情地说。

“诶?”阿布拉克萨斯讶然道,“你要干什么里德尔,难道是要对叫外号的人下咒?”

“他们敢这么侮辱我,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吧。”汤姆满不在乎,“随便叫,不把他们整到神经衰弱不算完。”

“梅林喔,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马尔福立马凑过来,“谁教你的?你要怎么做?是不是要收集他们的头发和血液来摆魔法阵?”

“没你想象得那么复杂。”汤姆哂笑,“我只要动个念头就好了,”他竖起食指划了个圈,“凡是那些嘲笑我的,看轻我的,当面或者暗地里叫我‘炸尾螺’的、给我下绊子施展恶作剧的…”说着汤姆的笑容变得极其阴森诡秘,“我诅咒他们白天拉肚子,晚上做噩梦,走路踩空,骑扫帚掉下来,作业写好被毁,上课带错课本,煮魔药坩埚爆炸,念魔咒舌头打结——总而言之,诸事不顺。”他的音调越来越愉悦,“好的,就这么说定了。”

“喂…你只不过是过了过嘴瘾吧?而且内容还那么平平无奇!”阿布拉克萨斯抗议,“这一点都没有诅咒的气氛!”

“哼哼哼哼哼…”汤姆愉快地笑起来,“要来试试吗?”他对阿布拉克萨斯伸出诱惑之手,“试着用嘲笑的态度叫我一句‘炸尾螺’试试?”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怡然自得的态度,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还是算了。”他说,“要是真的生效了怎么办。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况且你刚刚说的还没个期限。”他回想了一下汤姆的诅咒内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是的,这也够悲惨的了…”

他已经开始相信汤姆所说的话了。

【tbc】

【hp魔改】魔王魔改计划

#原装伏地魔,不重生,不换芯,不洗白

#苏老伏是我童年梦想,此为放飞自我童年圆梦之作

#捏造有,私设有,OOC注意

#我们的愿景是!赶超格林德沃!手搓盖世魔王!

#我们的底线是!不切片!不毁容!不发疯!

#本章内容有参考罗琳原著第一部,眼熟请见谅

#so——


【05】今天开始做巫师

国王十字车站,九点半。

“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检票口。”

汤姆拿着火车票,狐疑地盯着站台的铁栏杆。火车十一点钟开,他提早到了一个半小时。

“邓布利多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关头骗我…对角巷都这么不可思议了不是吗。”他嘟囔着,垂下眼睛左右打量。

“算了,试试。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旁边的保安已经看向他这边了。汤姆定了定神,假装左顾右盼,仿佛没看清路似的往检票口中间的栏杆撞去。

如果邓布利多敢捉弄我,我绝对要让他好看——然后他没感受到任何撞击带来的疼痛,再一抬眼,一辆气派的红色蒸汽火车出现在他眼前。

“啊……”

看着庞大的蒸汽火车头,汤姆发出傻里傻气的惊叹。“是真的——”

这辈子还没坐过火车的汤姆贪婪地看着巨大的火车头、紧紧排列的车轮、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车厢。坐火车!去魔法学校上学!多么有趣!

“不对,”汤姆转而想,“为什么去魔法学校上学,却要坐火车?这种麻瓜的交通工具?”

事实上,蒸汽火车和铁道运输的出现和兴起也才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巫师们也太赶时髦了吧,汤姆这样想。

矮小的半地精站务员——邓布利多说可能会遇到的——跟他讲,到十点半才开始检票上车,“你来得太早啦,孩子!”

于是汤姆向它打听了很多事,比如,火车是什么时候开通的?这一趟要开多久?是每年只有九月一日才开吗?之类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圣诞节和暑假也开,傻孩子,否则怎么把你们送回家?”半地精咧开嘴大笑,“上了车随便找包厢坐,中途会有人来卖零食,都是你们小孩子爱吃的。”

汤姆把火车和站台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再到角落里把新衣服换上,磨蹭到十点半,第一个上了车。车厢都是大同小异的。他找了个包厢,拿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温习起来。

很快,站台内外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人的说话声、脚步声,行李推动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猫头鹰的叫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沸腾不休。汤姆看着书上两个创始人吵架的段落,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没过多久,他感觉身下的座位一动,尖锐的汽笛声响彻云霄。他抬起头,看到窗外车站的景色在慢慢倒退。启程了!汤姆激动地注视着窗外,手都扒到窗户上去了。然后他听见有人的声音逐渐往这边过来,就赶紧把手放下了。

“………真是的,到处都是人…”

“谁让你来得这么晚……”

“我不喜欢坐什么火车,这一点都不巫师…”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汤姆重新把书翻开。然后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打扰一下,”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异常凌乱的小巫师朝汤姆说,“这里还可以坐人吗?其他地方都满了。”

“请便。”汤姆摊了摊手。那人把他不情不愿的同伴拉进来,两个人坐下了。

“我想不通,”刚刚抱怨坐火车一点不巫师的那个人,一坐下就拖着慢吞吞的语调说,“为什么霍格沃茨不给校董保留专用包厢。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会儿还要到处找地方坐下。真是不体面。”

“你想得美。”他的同伴嘲笑他,“霍格沃茨对对所有巫师一视同仁,就算是咱们这样的纯血统家族,历史也没有霍格沃茨长,不是吗?哪怕你家是校董,也没有让霍格沃茨给你搞特殊的道理。而且我倒是觉得火车有趣极了。你知道吗,马尔福,我特意问了,其实火车不用魔法也能开动——”

“这太慢了,波特。要是坐我家的飞马车,一壶茶的功夫就能到,哪像现在这样,要让咱们消磨大半天啊?”马尔福反驳,“我爸爸说,他爷爷那会儿就是坐飞马车去的学校。我得说,这才是巫师去上学的正统方式。”

“嗯,要是学校允许我们骑飞天扫帚上学也不错。咱们一年级不许带自己的扫帚,就让高年级学生带我们飞过去,这样多酷。”波特思考着,“但是我听我爸爸讲,现在对巫师骑扫帚出行的管制越来越严格了,因为随时都可能被麻瓜们看到,还可能撞到飞机或者热气球。”看得出他对麻瓜的飞行器也饶有兴趣,“所以综合来看,坐火车去上学安全又有趣。一会儿我们下盘巫师棋怎么样?”

“不,波特,我还是讨厌火车,而且我更讨厌伦敦。”马尔福显然还想发表意见,“特意从我家到伦敦,再从伦敦出发,也太蠢了。对角巷就不说了,毕竟还是巫师的地盘。但麻瓜的伦敦真是惹人厌烦,肮脏又潮湿,空气中充满了煤灰味儿和从泰晤士河飘来的臭气,而且挤满了愚蠢的麻瓜——”

“嘿,嘿,别说了。”波特踢了踢马尔福的脚尖,“这里还有人呢。”

“噢、呃,我可不认为我有说错什么。”马尔福瞟了一眼汤姆身上崭新的、布料优质、制作精良的巫师袍,便梗着脖子嘴硬道,“你觉得呢?伦敦是不是就像我形容的那样?”

汤姆支着下巴,被火车摇得昏昏欲睡,其实没怎么听到他们的谈话,“噢,你问我吗,”他瞟了一眼那两人,慢悠悠地给出自己的回答,“我生长在伦敦,并且被麻瓜的孤儿院抚养长大,所以,我不会这样评价伦敦和麻瓜。”

“……!”马尔福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我去找诺特了。”他立马站起来往外走,“波特你爱来不来。”

“喂喂喂!”波特赶紧追出去了。

汤姆把摊开的书合上了。“脸皮真薄。”他看着窗外开阔的田野和丘陵,暗自思忖,“说实话,他怎么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顺着他的话,交个朋友也不是不行。但是,”他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在孤儿院的时候,这种拿腔作调的贵族嘴脸,我还见得不够、讨好得不够吗?”

“到新学校,新的环境,我可不想再讨谁的好了。”汤姆看着窗外开阔的平原,忽地生出一股逆反心理。没一会儿他看风景看累了,就闭上眼睛假寐起来,“这可是个能够光明正大使用魔法的地方,我就不信我揍不赢别人。”

没想到过了一阵,门又被拉开了。汤姆掀开一只眼皮,发现又是那两个人。

“嗨…”波特对汤姆讪笑着,挠着头发推了推马尔福,“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

“我不是有意冒犯。”马尔福生硬地说。显然他是迫于同伴的劝说才重新过来。“忘了我刚才的话吧。”

汤姆在心里哦了一声。

“嘿!”波特用胳膊撞了撞马尔福,显然马尔福的态度让他也看不过去,“阿布拉克萨斯就就是这样的,嘴巴特别臭,别理他就成。”他的说法招来了马尔福的白眼,“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向汤姆伸出手,“我是查勒思·波特,他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们原本认识。”他介绍道,“很高兴认识你。”

“汤姆·里德尔。叫我里德尔就行。”看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汤姆也只好站起来,和查勒思·波特握了握手。“你们找到你们的朋友了吗?”他问道,希望这两人只是过来一下就走。

“噢,他们在那边玩癞头高布石——”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嫌恶地皱起鼻子。

“——那是一种巫师的弹珠游戏,输了的人会被石头往脸上喷脓。”波特及时地热心解释,“阿布特别不擅长那个。”

“你能不能闭上你那啰嗦的嘴,波特。”马尔福生气地说,“否则我就用我爸爸教我的咒语帮你缝上。”

“缝上?我猜是那是你妈妈教你的吧。”波特轻松地反击,“你妈妈还教你什么了?用魔杖绣花吗?”

“波特你个臭大粪——”马尔福气得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嫣红,作势拔出魔杖。“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来啊谁怕谁——”波特立马也抽出魔杖举过头顶,做出一个酷似麻瓜击剑的动作。

这两个人是白痴吧。汤姆腹诽道。

“打扰一下?”推着售货车的胖女巫敲了敲门框,“饿了吗,亲爱的孩子们?要不要来点儿好吃的小零食?有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南瓜馅饼、锅形蛋糕、甘草魔棒,都是你们爱吃的~”

“噢!”两个人一同停下来,纷纷掏出爸爸妈妈给的零钱袋,露出第一次自由支配零花钱的小孩子特有的兴奋表情。

“我要比比多味豆——”

“我要甘草魔棒——”

“还有巧克力蛙——”

“埚形蛋糕也不错——”

“你们最好再来两个南瓜馅饼,孩子们,”胖女巫亲切地向他们推销,“中午这顿可得吃点实在的。”

结果他们两个加在一起,把所有零食每种都买了一样。

“你呢,孩子?”女巫问坐在里面的汤姆,“要不要来个巧克力蛙?”

“不用了,谢谢您。”汤姆礼貌地说,拿出科尔夫人给他准备的午餐篮,其实所有有心的街坊,看汤姆要出远门,都往里装了点吃的,所以三明治、奶酪、香肠、馅饼、饼干、蛋糕、水果和牛轧糖,应有尽有,满满当当。“再买零食的话,我怕我吃不下了。”

“嚯嚯,原来如此,”胖女巫笑了,“不过,真的不来一个巧克力蛙吗?可以收集包装盒的画片哦?”

于是汤姆还是买了一个。三个人开始享用丰盛的午餐。

“嘿,里德尔,”查勒思看着汤姆满满当当的午餐篮,忍不住好奇地靠过来,“我能拿我的跟你换吗?”

“你想换什么?”汤姆拿出一个苹果正准备削皮。

“那个,”查勒思指了指牛轧糖,“我没吃过这个,是麻瓜的糖果吗?”

“是的。”汤姆点点头,把牛轧糖拿出来,余光瞟到马尔福也在往这边探头探脑。“不过味道方面没有巫师做的东西那么奇特。你想尝个鲜也不是不行。”

“我就想尝尝。”查勒思大大方方说,“你想吃哪个?随你挑。”

汤姆挑了一盒比比多味豆。不过他没那么大兴趣去吃这个,而是慢条斯理地吃完苹果,再拿出三明治和馅饼享用。查勒思和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拆巧克力蛙盒子上的画片。

“我的嘴有点干了。”没一会儿,吃了南瓜馅饼和埚形蛋糕的阿布拉克萨斯开始抱怨,“为什么她不卖点饮品什么的?”

“糟糕,我也没带水。”查勒思说。

这时汤姆淡定自若地拿出一个橙子切成两半,酸甜的气息顿时充满了整个包厢。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盯着那橙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强行偏过头去。

汤姆接着把橙子切成四瓣。“喂。”就在汤姆把其中一瓣送进嘴里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出声叫他。汤姆置若罔闻,吃掉了那片橙子。

“喂!”他更大声地叫了一次,“里德尔!”

“你在叫我吗?”里德尔瞥了他一眼。

“不是你还有谁。”马尔福别扭地说,他的嘴里越来越干了。“你还有橙子吗?”

“就这一个。”汤姆说。

查勒思在一旁偷笑。马尔福瞪了他一眼。

“………我拿我的跟你换剩下的橙子。”马尔福抬起下巴,“你想拿什么都行。”

“噢,是吗。”汤姆淡然地说,“我还以为你爸爸妈妈会给你准备点魔法水果呢。”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难堪地红了脸。他父母不是没有给他准备,只是他硬是只要了零花钱,要求在车上买东西吃,所以才会什么吃的喝的都没带。“你不换就算了,谁稀罕。”他继续嘴硬,“反正到了学校肯定有喝的。”

“离到学校还有好半天呢。”查勒思幽幽地提醒他。

“波特!你到底向着谁!”马尔福怒道。

“我只是觉得,里德尔未必不愿意跟你换。”查勒思指了指汤姆没动的另外三瓣橙子,“只是你这个态度,换了我也肯定不愿意啊。”

汤姆饶有兴致地看着马尔福的脸红了又红。他伸手又拿了一瓣橙子,从从容容吃了。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艰难地说,“请给我你的橙子,里德尔。”他涨红了脸,“…谢谢。”

“噢,你要知道,”汤姆说,“这可是麻瓜的橙子。”

“……。”马尔福抿起嘴,“我为我之前的态度道歉。”他低下头,“很抱歉冒犯你了。”

“哈哈,再为难你也说不过去了。”汤姆眯起眼笑了,“喏,”他从篮子里又拿出一个梨子,放到阿布拉克萨斯腿上,“让你吃我剩下的东西也不太好。吃这个吧,一样能解渴。”

“谢谢…!”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脱口而出,“咳,我是说,”他立马瘪起嘴,“你人不坏,里德尔。”

“别客气。”汤姆笑眯眯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同学嘛。”

“我以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查勒思咧着嘴接道。

“那要看马尔福是不是这么想。”汤姆语气不变。

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忙着吃梨。“噢,当然,”他咽下一口梨,表情恢复了原来的神气,“交个朋友吧,里德尔。”他对汤姆伸出手,“咱们之前算一笔勾销了。”

“好啊。”汤姆笑容不变,握了握阿布拉克萨斯的手。

接下来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和谐多了。他们聊着一些魔法和分院方面的话题,查勒思还教会了汤姆下巫师棋。时间过得飞快,似乎转眼就到站了。

他们三个把行李放在车上,跟着人群下了车,突然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请到这边来!”那个声音说,“所有的一年级新生,请到这边来!”

“那是邓布利多啊。”汤姆说。

“是邓布利多教授!”阿布拉克萨斯兴奋地说,“他教过我爸爸!我爸爸说他非常厉害!他一定用了某种扩音咒!”

“是的!他也教过我爸爸!我爸爸说,他是最有可能打败黑巫师格林德沃的人!”查勒思也非常兴奋,“他绝对是本世纪最厉害的男巫了!”

“噢,那我可真荣幸。”汤姆这么说,两人立马瞅着他,“就是邓布利多教授带我见识巫师世界的。”

“你这么幸运的吗——”

“快说说邓布利多教授是什么样的——”

汤姆来不及回答,他们就被其他一年级新生裹挟着往邓布利多的方向走。“好的,让我看看——一年级新生,都到齐了吧——”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洪亮,“请跟我来!”

他们跟着邓布利多下了站台,磕磕绊绊地往一条黑漆漆的狭窄下坡走。阿布拉克萨斯使劲抓住了查勒思和汤姆的袍子。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拐了一个弯,终于到了平地上,这片平地连着一片宽阔的湖。

“快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是霍格沃茨!”

汤姆终于见到了想象中的霍格沃茨。这片山岩比他想象得更为高耸,岩石上矗立的城堡比他想象中更为庄严古老。城堡上塔尖林立,向星空伸展,一扇扇闪闪发亮的窗口倒映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接下来让我们乘船起航,孩子们!”邓布利多指着岸边的一队队小船,“每条船不超过四人!”

邓布利多带着两个新生上了一条船。汤姆他们三个也上了一条船,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我叫米勒娃·麦格。”那个梳着两条辫子、戴着方框眼镜的女孩自我介绍道,“我妈妈在霍格沃茨任教。”

三个男生也礼貌地打招呼,做了自我介绍。船自动往前滑行,带着他们穿过一片常春藤,进入乌漆嘛黑的隧道。接着停靠在了城堡的地下。

“小心脚下,孩子们。”邓布利多点亮魔杖,给新生照亮湿滑的草地。他带着新生沿着隧道往上走,再走到一段石阶上,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他彬彬有礼地曲起食指敲了三下门。

大门洞开,一位穿着米色长袍、头发高高束起的女教授正严肃地等待在这里。“新生带到了,麦格教授。”邓布利多眨眨眼。

“那是我妈妈。”米勒娃小声说。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严肃地点点头。她把新生们带到了大厅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查勒思紧张地拼命按住自己的头发,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抚平袍子上的褶皱,连汤姆也不由得理理头发、整整领口。米勒娃在旁边严肃地推了推眼镜。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说完她就走了。等她一走,小小的房间瞬间充满了窃窃私语。

“嘿…你知不知道分院是什么情形,米勒娃?”查勒思试图向小姑娘套近乎,“你妈妈,麦格教授,看起来非常严肃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米勒娃诚实地说,“我妈妈从来不告诉我这些。只是我听说,”周围的人立即竖起耳朵,“分院可能会唱歌。”

“啊?”阿布拉克萨斯抬起眉毛,“你确定你没听错,Mademoiselle?”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米勒娃不耐烦地绕着辫子的发梢,“反正马上就要知道了,为什么你们那么紧张呢?”

说着,麦格教授就出现了。“现在请单排成一行,”她说,“然后跟我来。”

汤姆觉得自己应该走得很稳,至少他没有像有的人因为踩到或被踩到别人的袍子而摔跤。但他抬起腿的时候仍然感觉小腿像灌了铅。他的前面是米勒娃,后面是阿布拉克萨斯。他们慢慢地跟着麦格教授走过走廊,通过一道高大的双开门,进入了大厅。

“哇…”汤姆身边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叹,连他自己也张开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数不清的蜡烛高悬在透明的天花板上,映照着熠熠星辉,四条长桌延伸到教师席,桌上的高脚杯和盘子全部闪闪发光。这一切都如此富丽堂皇,如梦似幻。麦格教授把他们带到教师席跟前,让他们面对四条长桌一字排开。汤姆看到学生席中间有一些人影闪烁着珍珠般的幽光。“那是幽灵。”阿布拉克萨斯悄悄说,“只有霍格沃茨才有。”

很快他们就顾不上幽灵不幽灵了。麦格教授往新生面前放了一只四角凳,然后放上一只尖顶的巫师帽。那只帽子脏得反光,并且极为破旧,上面还有个补丁。汤姆看着这顶帽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来。

然后这只帽子裂开一条缝,像一只嘴巴,开始唱歌。汤姆作为从小参加唱诗班的孩子,不仅会唱许多赞美诗,还学会不少优美动听的歌谣。他的音乐审美和歌喉此时不允许他无动于衷。分院帽的歌声让汤姆只想堵住耳朵再给他念一个四分五裂。什么唱完了还掌声雷动?这是为了它终于唱完才鼓的掌吧!汤姆都想为帽子终于闭上嘴而鼓掌了。

“哦不,我不想戴这个帽子。”阿布拉克萨斯说出了汤姆的心声,“我得洗多少遍头啊!”

不过汤姆还有更关心的问题。“我们必须得被这顶帽子选吗?”他小声质疑,“就不能自己选想去的学院吗?”

“我也想自己选。”查勒思赞同道,“我就想去格兰芬多。要是帽子把我分到别的学院可怎么办。”

“你们难道觉得还可以讨价还价吗?”米勒娃不可置信地瞪了男孩们一眼,“这可是霍格沃茨上千年的传统诶!”

“梅林的眼睫毛啊,难道这顶帽子一千年都没洗过???”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已经非常惊悚了。

啊,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汤姆思考道。

麦格教授对新生们的种种反应置若罔闻,她拿着一卷羊皮纸走上前,“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坐到凳子上,戴上帽子,听候分院。”她说,“克里斯托弗·艾伯!”

阿布拉克萨斯看起来快昏倒了。“振作点,Mademoiselle。”米勒娃拽了拽他,把刚才的称呼还了回去。

“我想回家…”他虚弱地说。

“别傻了。”查勒思紧张地盯着分院过程。

米勒娃和阿布拉克萨斯差不多一前一后被分了院。米勒娃进了格兰芬多,阿布拉克萨斯进了斯莱特林。他们分别受到了该院同学们的热烈欢迎。被分到斯莱特林以后的的阿布拉克萨斯看起来精神多了。

“那家伙果然会去斯莱特林。”查勒思说,“他能去斯莱特林,那我也基本能去格兰芬多了。”

果不其然。查勒思被叫到之后,一戴上帽子,就立马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汤姆注意到并不是每个学生都立马被分好学院。有的新生在凳子上坐了一分多钟才被分院帽念出去向。鉴于它唱歌说自己是一个有思想的魔帽,汤姆猜想应该可以讨价还价。

“反正我不去格兰芬多,那儿看起来闹哄哄的。”汤姆想,“赫奇帕奇也没意思。那就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选一个吧。”

查勒思之后没几个人就轮到了汤姆。“汤姆·里德尔!”麦格教授大声念出汤姆的姓名。汤姆走上前,坐下,让麦格教授把帽子扣到了他头上。他的眼睛陷入一片黑暗。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喃喃细语。

“我看看…聪慧,狡猾,有野心,认为自己是特别的,渴望辉煌与成功,无疑你适合斯莱特林…”

“你瞎说,”汤姆忍不住和它对话,“要是斯莱特林本人是这样的,那他最后怎么会出走霍格沃茨,还隐居起来,不知所踪?你对斯莱特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哦,天哪,天哪,”帽子有点惊讶,“还这么固执,这么难以沟通,这么自以为是…没错,你就是斯莱特林!”

最后那个斯莱特林喊得特别大声。

这帽子果然对斯莱特林有误会。汤姆忍不住有点气闷。他还想对帽子说点什么,但麦格教授已经把帽子拿起来了。他站起来,往斯莱特林的长桌方向走。斯莱特林长桌对他报以礼貌的掌声。阿布拉克萨斯也在朝他招手。

“我本来只想为斯莱特林辩护几句而已。”他想,“这分院帽真是不讲理。”

但是他确实在看校史的时候,就最喜欢萨拉查·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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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魔改】魔王魔改计划

#苏老伏是我童年梦想,苏是一定要苏的,不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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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底线是!不切片!不毁容!不发疯!

#本章揭露小汤姆心路历程

#so——

【04】唯有死者沉默

“要我说,邓布利多,今天你带来的那孩子,可真是个小滑头。”

在破釜酒吧里,老板擦着杯子,和坐在吧台上喝酒的邓布利多搭话道。

“噢,是吗?你知道,我一般不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孩子。”邓布利多晃着杯口,“不过,看来‘这一个’汤姆确实让你印象深刻?”

“好的,好的,尊重您的意见。但我没有贬低或者看轻他的意思。”老汤姆说,“印象深刻?是的。这孩子是麻瓜出身吧,我猜?”

“实际上,他是个孤儿。”邓布利多说,“他在孤儿院长大,所以我们还没法确定他是否拥有巫师血统。”

“哎,真叫人同情。”老汤姆说,“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一个孤儿呢。他那身讨人喜欢的本事,对他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吧。世事令人老啊!”

“…也许确实如此。”邓布利多把蜂蜜酒一饮而尽,放下五个银西可一字排开,“我得回去啦。”他眨眨眼,“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汤姆。”

“哎好,慢走啊!”老汤姆摆摆手。

夜渐深,街灯在浓雾里影影幢幢,邓布利多走得很小心。



那边汤姆·里德尔回到伍尔氏孤儿院,已经想好了应付大家的说辞。当日邓布利多对科尔夫人做的一番糊弄,更像在引诱汤姆发问,并不能一劳永逸地堵住所有人的好奇心。剩下的一个月,汤姆过得充实极了。他白天积极地和所有认识的人联络感情,晚上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翻来覆去地研读教材。他把魔杖仔细藏进小手提箱的最深处,对着《初级变形术》和《初级魔咒》使用自己的魔力——用眼睛和手。

值得一提的是,他额外买了一本破破烂烂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想象着建在岩石上的城堡、冰凉宽广的黑湖、遍布神奇生灵的禁林会是何等景象,想到最后就开始恼恨自己的经验范围太狭窄,只知道伦敦城和每年远足去到的郊外或海边,对苏格兰高地的地貌完全想象不来。他那些伦敦本地的动物朋友也没法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

等到出发前一天的晚上,汤姆不出意外地失眠了。他穿着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还是爬了起来,踮起脚,悄悄地出了门。

汤姆经常夜游。自从汤姆第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来到墓地,已经过去了六年。他在五岁的时候,第一次等到后半夜所有人都入睡了,月亮高高挂在空中,他就用魔法藏起所有声响,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孤儿院的大铁门。

他夜游的目的,也通常只有一个:街区教堂的墓地里,长眠着他亲生母亲的那个角落。

“科尔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他曾在科尔夫人的膝头,用天真无邪的表情问出这个问题。

科尔夫人则在他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的礼拜日,带他到教堂背后的墓地,把他母亲的坟墓指给他。

“……你妈妈说,希望你长得像你爸爸。”科尔夫人说,“我想她的希望是对的,因为她本人长得…并不出色。我们帮助她把你生了下来,她没过多久就死了,只给你取了名字,留下这句话…”

汤姆第一次站在自己母亲的墓前时,他几乎什么都听不到。血液在他小小的身体里呼啸奔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血脉的呼唤让他浑身作痛。他强烈地感觉到眼前这片土地之下躺着的,就是他的血亲。

直到科尔夫人蹲下来为他擦去不断流下的眼泪,小汤姆才回过神。“唉,我的小可怜儿。”科尔夫人满脸疼惜,“我不该这么早就告诉你。”

“不,”汤姆搂住科尔夫人的脖子,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谢谢您。”



“晚上好,妈妈。”十一岁的汤姆熟稔地在他母亲的墓前坐下。“有段时间没在这时候来看你了,我很想你。”

这片坟墓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祭奠着埋葬在此处的无名死者。汤姆经常过来帮忙教堂的神父打扫墓地,其中就包括他母亲的这一片角落。

这里干净,平整,摆着前两天汤姆做的小小花束。花束在每个墓前都有,所以并不显得突兀,只会比其他的花束保持新鲜的时间更长一些。

“以后就不能随时来看你了。”沉默了半晌,汤姆对着十字架下的土地说。

妈妈的坟墓是小汤姆最好的倾听者。他会向妈妈倾诉隐藏的烦恼,回味自得的时刻,畅谈对未来的想象。他只有在这里才会放松片刻,享受自己的真实。

等汤姆过了十岁,他在墓前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只是过来静静地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明日就要启程,今夜他格外想要说点什么。

“我不喜欢邓布利多。”他憋出一句话。“他是为我介绍霍格沃茨这所魔法学校的教授——我开始向往霍格沃茨了,但我仍然不喜欢他,应该说,很忌惮他。他说不定是巫师世界的著名人物,有机会我一定会查清楚。”

“真希望学校里其他老师不是邓布利多这种不好对付的老不死。”汤姆说。

一阵风吹过,拂动汤姆的发丝,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月光照破云絮,轻缓地洒在他身上。

“是啊,我只是…摸不透邓布利多的态度,而且担心他把我给看透了。”过了一会儿,汤姆轻轻地说,“但是,谁也不能怪我什么,邓布利多也没这个权力。”

汤姆回想着遥远的幼儿时期,别的孩子会排挤他,因为他受到科尔夫人的另眼相待。而科尔夫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汤姆头上,让汤姆按照她的意志来行动。当然,很多东西都是科尔夫人告诉他的,比如大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孩子,又赞许什么样的行动——比如,认错忏悔也哭得越大声越好,就好像泪水能把人的良心洗净似的。偷拿一个糖真的有那么罪恶吗?但科尔夫人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他对着圣母像起誓,说自己再也不偷任何东西了才行,汤姆花了半个多月才让科尔夫人对他重新亲密起来。

“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汤姆。”他记得科尔夫人对他这么说,“在你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会为了一个孩子的死去而哭泣。你知道你学会的第一个词是什么吗?是angel。我一直相信你是上帝跟前最纯洁的小天使,所以我不希望你被恶习所污染。答应我,做个乖孩子,好吗?”

做个乖孩子,这是科尔夫人所希望的。人们也喜欢乖孩子。神父也说,主会保守善良的灵魂。汤姆这样做了,他得到了大人们的赞赏。他一度也认为,做个乖孩子是对的。

但是,大人们真的这么想吗?科尔夫人要是真的品行无暇,那买杜松子酒的钱又是从哪来的?又为什么在有人想领养汤姆的时候让他拒绝?神父如果真的圣洁慈爱,他又怎能一边安慰死了孩子的母亲,一边哄着她掏出更多捐款?还有许许多多,表里不一、出尔反尔、虚伪狡诈的事情——没人会觉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能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但孩子们对此都会有所感觉,而汤姆比其他孩子更加疑惑。他思考着,观察着,仿佛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因为待他最亲切的人和街区最受尊敬的人,他都看到了这两个人的表里不一,幼小的汤姆不知道还能再跟谁来商量这些。他只会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把这一切独自咀嚼。

不过,做个乖孩子能得到好处,说明人们仍然吃这一套。小汤姆思考着。良言善行会引发良言善行,只是每个人受打动的点和程度稍有不同。人们也会因此上当受骗,这就意味着,人心可以操纵。从此,他一点点看到了人心的软弱,也逐渐体味到人性的复杂。进而,坦诚或欺骗,祝福或诅咒,恐吓或贿赂,镇压或示弱,都是操纵人心的法子——不再相信仁义道德那一套说辞的汤姆,转而开始学着操纵人心。他学会隐藏,学会伪装,学会察言观色,学会话里有话;他无数次对着镜子练习自己的微笑和眼神,琢磨不同的肢体语言,有条不紊地安排自己的行动,把无数秘密和把柄合理地运用,表面上看起来,他仍然那样真诚,那样礼貌,那样招人喜欢——比起单纯做个乖孩子,这样做好处可要大得多。

“支配人心,进而掌控事态,我已经很擅长了…”汤姆的手指扶过十字架的边缘,“…而且,这让我明白万事万物都是有价的。没有无条件的爱,也没有不劳而获。…啊,如果你活着,会是什么光景呢,妈妈?你是什么样的人,又会怎么对我呢?”

他想到坐在安乐椅上给孩子织毛衣的老婆婆,想到当街扇孩子耳光的年轻妇人;想到披着肮脏钩花披肩、抽着烟斗脸色蜡黄的暗丨娼,和她幼小的、穿着不合身连衣裙的儿子,在黑漆漆门洞里探头探脑。他还想到每一个来到孤儿院的人:那些渴望孩子的夫妻,伪善面孔的官员,陶醉于慈善家身份的达官显贵——他见过三教九流形形色色那么多人,却仍然,对自己的父母所知甚少。但是,他知道——

“连你把我生下来这件事,也不是无条件的……”他低下头笑了,“倘若不是你那么爱我那个至今生死不明的父亲,又怎么会生下我,还给我取父亲的姓名呢?你爱他难道是无条件的吗?他又凭什么值得你爱呢?”

一片云遮住了月光。潮冷的雾气从四处弥漫,打湿了他的鞋袜。“我该回去睡了,可不能耽误明天的火车。”他站起来,挥手驱散雾气,“圣诞节也许我就不回来了,妈妈。”他说,“这片街区,这个地方,让我感到厌烦——尽管面具是我自己戴上的,但是戴久了,也会累的。而且这幅面具,还并不完善…邓布利多让我明白了这一点。或者说,他在暗示我,霍格沃茨是一个不能戴面具的地方…亦或者,不用戴面具也行?”他不确定地喃喃自语,“怎么会呢……”

汤姆出了墓园。他悄无声息,走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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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有邓布利多陪同的对角巷之旅


第二天清晨,邓布利多如约来到伍尔氏孤儿院的大铁门前。在他抵达一分钟后,汤姆从建筑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到一边,身穿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衣、格子马甲和麻料短外套,薄呢小短裤衬得露在外面的两条腿格外洁白细长。

“早上好,先生。”汤姆看到了邓布利多,向他走来,“希望我没有让您等太久。”

“早上好,汤姆。”邓布利多对他点点头,“我也刚到。”他看了看汤姆的这身装扮,“你今天打扮得很精神,汤姆。”

“谢谢。”汤姆弯了弯嘴角,“昨晚我和科尔夫人解释好了。今天她坚持让我穿最好的衣服出来。”

“科尔夫人在这方面想得很周到。”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显然,她把你照顾得很好。”

“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汤姆说,“我们往哪边走?”

“跟我来吧。”邓布利多说。

在邓布利多高大的身形旁边,十一岁的汤姆显得有些娇小。邓布利多发现自己不用刻意放慢脚步,汤姆也能从从容容地走在他旁边。他们用了不少时间走出这片街区。因为每个正准备开店营业的店老板,看到汤姆都会和停下手上的活跟他打个招呼,而汤姆也回以灿烂明快的笑容和亲切可掬的问候。还有走在街上的女性,无论是满头银丝的老妪,还是挎着菜篮的中年妇女,在看到汤姆时,都会亲切地问候一下汤姆和孤儿院的情况。汤姆就像个发光体,走在路上就自然而然地吸引着别人。甚至提着篮子卖花的小姑娘,都红着脸递给汤姆一束带着露珠的茉莉花——汤姆很自然地道谢,并把花别在自己的衣领上,这让小姑娘开心地跑走了。

“看得出,你很受周围人的喜爱。”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说。

“哦,这只是因为我们是邻居罢了。”汤姆脸上挂着笑容,简短地回答,“再说,他们都很善良。”

他们走了一个小时就走到了破釜酒吧。一路上,汤姆就着昨天邓布利多给他的用品清单和书目问了不少问题。等到了破釜酒吧的门口时,汤姆已经改口叫邓布利多“教授”了。

“我们到了。”他们站在破釜酒吧破旧的门脸前。汤姆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俩,路上的行人仿佛对这间不协调的破旧门扉视若无睹。“其他人看不见吗?”汤姆问。

“只有巫师才看得见。”邓布利多轻快地微笑着,“很显然,现在这里的巫师只有你我二人。”

说着他推开门,示意汤姆跟着他进来。

“欢迎光临…”站在吧台后面眯着眼睛擦拭杯子的酒吧老板嘟囔,在看到邓布利多后突然睁大眼睛,“邓布利多!”他放下杯子,从吧台走出来和邓布利多拥抱了一下。“带新生买东西呐?”他指了指汤姆,笑得张开没几颗牙的嘴巴。

“是的。汤姆,这是酒吧老板汤姆,”邓布利多介绍道,“真巧,你们都叫汤姆。”

“这名字太常见啦,我每天都能碰见好几个。”酒吧老板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向汤姆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小家伙。”

“您好,先生。”汤姆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跟酒吧老板握了握,“叫这个名字的人确实很多,”他对酒吧老板眨了眨眼,“但不是每一个都像咱们两个一样招人喜欢,是不是?”

“哎哟,你这小机灵鬼!”老板哈哈大笑,“你还真挺招人喜欢的,”他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要不是现在一大清早,我还真想请你喝上一杯!”

“行啦,行啦,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邓布利多揽住小汤姆的肩膀,对老的眨眨眼,“等事情办完了,我再来找你喝一杯。”

说着他带汤姆穿过狭窄的过道,跟坐在角落里吸烟斗的老女巫挥手致意,来到了杂草丛生的后院。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汤姆环顾四周,视线落在这堵老旧的砖墙上,“穿过这道墙吗?”

“你说对了。”邓布利多说。

他掏出魔杖,点着垃圾箱旁边的墙砖,“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他对汤姆说,“我们往后站站,汤姆。再敲三下——好了。”

墙上的砖一块块松动,先露出一条缝隙,接着不断往两边移动,出现了一道足以让两人并排通过的,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哇哦,”汤姆眨了眨眼,“真是漂亮。”

“欢迎来到对角巷,汤姆。”邓布利多笑着说。

汤姆目不转睛地盯着街边所有商铺:坩埚店、猫头鹰商店、药材铺、飞天扫帚局……这里充满了稀奇古怪、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这可真有趣,教授。”汤姆回过头对不知不觉落在他身后的邓布利多说,“巫师是怎么把这么长的一条街藏进寸土寸金的伦敦城的?”

“也许是巫师们把它藏进了二维世界。”邓布利多眨眨眼笑了。

他带着汤姆先到了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霍格沃茨的校袍一向在这里订做。”他说,“摩金夫人会为需要资助的学生提供价格相对优惠的二手改制长袍,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一点。”

“您要知道,”汤姆耸耸肩,“我就是穿百家衣长大的,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欢迎您。”走进长袍店,摩金夫人亲自来迎接。她正要不露痕迹地对邓布利多抛个媚眼,眼球却不受控制地黏到了旁边的汤姆身上,“梅林呀,多么可爱的孩子!”她张开双臂向汤姆走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小可爱?”

“叫我汤姆就好,亲爱的夫人。”邓布利多看到,汤姆自然地给了摩金夫人一个拥抱,再亲了亲胖女巫的脸颊,“见到您真开心,您太亲切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你这小甜心。”摩金夫人高兴得浑身发颤,“来做校袍是吧?快来快来,”她牵着汤姆的手,让他站到量尺寸的台子上,“我们先来量量尺寸…哦你可能没用过这种尺子,它是有点招人烦。”她看到汤姆好奇地瞧着往自己身上黏的魔法皮尺,赶紧打了尺子一下,自己亲自来给小汤姆量尺寸。“你放心,小乖乖,我保证把你的袍子做得漂漂亮亮的,让你精精神神地到学校去——”

“哦,”邓布利多不得不出声提醒她,“我们的原计划是选一些改制的袍子就好,荷莉。”

“哦!不不不,邓布利多教授,你在说什么呢,这可不行。”摩金夫人快手快脚地给汤姆量完尺寸,非常不赞同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这孩子的皮肤可不能被粗糙的二手货糟蹋!”她坚决地说,“他配得上最好的!”

“哦,您待我太亲切了,荷莉,简直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汤姆量衣台上下来,拉住摩金夫人的手,漆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诚,“但我还在受霍格沃茨的资助,恐怕负担不起太贵重的衣物。”

“我的小宝贝,快别这样说,我的心都快碎了。”摩金夫人心疼地抚摸着小汤姆柔软的脸颊,“你这么小,不该去考虑价格方面的事。”她转向邓布利多,“价格还按改制的来,其他的事不用你们考虑。”她轻轻拍了拍小汤姆的脸颊,“你放心,亲爱的,我会让你体体面面去上学的。”

“世上怎么会有您这样仁慈又美丽的女士呢?”汤姆说,“您待我这样好,我会于心不安的。”

“别这么想,我的孩子,你都说我像你的妈妈了,我对我儿子好,有什么不对呢?”摩金夫人被夸得脸都红了。她亲昵地捏捏小汤姆的手,“你今天一定还有很多东西要置办的,等东西都买完了再来我这拿袍子啊,快去吧快去吧。”

说着她使劲在汤姆脸颊上亲了一下,美滋滋地把邓布利多和汤姆推出店门。

邓布利多和汤姆面面相觑。

“哦,汤姆,”邓布利多滑稽地扭着脸颊上的肌肉,“这可真是,有点出乎意料。”

汤姆轻轻笑了起来。

“看来麻瓜女性和女巫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他看着前方,语气淡淡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我在还没学会说话之前,就学会怎么讨好女性了。”

“好了,”汤姆看了看邓布利多,“我们接下来该去买什么,教材,还是魔杖?”

“哦,”邓布利多眨眨眼,“先去买教材吧,因为二手书店旁边就是器材店。”

接下来的购物过程,尽管没有在长袍店那么夸张,汤姆还是凭着讨人喜欢的容貌和态度赢得不少店主的好感,从而以较低的价格买到较好的东西。这倒省下来不少钱。

“剩下的钱学校会收回去吗?”汤姆问邓布利多。

“每笔资助金都是固定的,”邓布利多说,“你当然可以拿着,再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噢,这可真贴心。”汤姆晃了晃还剩一半的钱袋,“学校会要求受资助的学生偿还吗?”

“那倒不会。”邓布利多笑了笑,“霍格沃茨以保护和培养小巫师为第一要务。她并不向学生要求回报。”

“听上去您也受益颇深。”汤姆感兴趣地眯起眼睛。

“那当然。”邓布利多似乎有更多感慨,但他不准备现在发出来,“我们该去为你挑选魔杖了。”

挑选魔杖,是这趟购物最鸡飞狗跳的一站。汤姆被瞪着银色大眼睛的奥利凡德先生不断地递魔杖,再抽走,再递,再抽——试过的魔杖在长椅上堆积如山。

“天呐,天呐,”汤姆试的魔杖越多,奥利凡德越兴奋,“您这样挑剔的顾客我还是头一次见!这可真有趣!”

邓布利多察觉到汤姆在强忍着烦躁。他似乎非常讨厌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别着急,小先生。巫师在挑选魔杖的同时,魔杖也在挑选主人。但是相信我,我做的魔杖绝对是一流的,能够最大程度发挥你的潜力…”奥利凡德安抚汤姆,“让我想想,也许你需要极为不同凡响的组合——啊,有了有了。”他走到里间,发出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再捧着一个细长的扁盒子出来。

“我想,也许这才是你想要的。”他瞧瞧汤姆,再低下头,似乎是在对那个盒子喃喃自语。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凤凰羽毛,力量极其强大。”奥利凡德打开盒子,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拿起来递给他,“来吧,拿起来试一试。”

汤姆掌心朝上,向那盒子伸出手。

那根躺在盒子里的白色魔杖似乎感应到他的召唤,自己从盒子里升了起来,落进汤姆的掌心。

“噢!真是神奇。”奥利凡德说,“你们相互选择了彼此,里德尔先生。如此强烈,如此契合…太棒了,这支魔杖天生就属于你。”

“我很荣幸。”汤姆轻轻挥了挥手里的魔杖,画出一个小小的光圈。

他对奥利凡德天花乱坠的言辞报以礼貌的笑容,并为这支魔杖支付了七个加隆。这是整趟采购中最贵的单品。接着他们去摩金夫人那里取来做好的袍子——摩金夫人给了他一只手提箱,然后只收了他二手袍子定价的八折,就笑容满面地去接待其他顾客了。汤姆掂了掂箱子的分量,满意地露出微笑。

“我们去吃个冰激凌怎么样?”邓布利多让采购来的大包小包飘在他们身后,给汤姆指了指挂着冰淇淋牌子的店家,“这家冰激凌口味特别多。”

“好啊。”汤姆点点头。大夏天的,逛了一圈,真是有点累了。

邓布利多给自己点了一个大份的冰激凌杯,他让汤姆选自己爱吃的口味,由他来请客。汤姆选了个经典三球配松饼。他们在露天区落座,享受各自的那一份冰激凌。

“对了汤姆,”邓布利多想起来一件事,“既然你已经有了魔杖,我就得跟你说明一条注意事项:霍格沃茨不允许学生在校外使用魔杖,尤其是在麻瓜世界。”他严肃地看着汤姆,“你能遵守吗?”

“我知道了。”汤姆说。他的魔杖正安安静静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不用担心,教授。”

“那就好。”

“我想,我还需要一个箱子。”汤姆看着飘在一旁的包裹,对邓布利多说,“您知道,我从来没出过远门,所以我没有一只合适的箱子。”

“噢,这是个问题。”邓布利多赞同道。但他看到摩金夫人给汤姆的那个手提箱之后,立即给汤姆出了个主意。“介意我看看那只箱子吗,汤姆。”汤姆把手提箱递给他,他检查了一下施在上面的咒语。

“不错,果然施加了无痕伸展咒。”邓布利多掏出魔杖,点了点那只箱子,又往上施了一个扩展咒和固定咒,再加上一个轻如鸿毛咒,又挥动魔杖,让买来的东西一个个蹦进去。“这就好了。”邓布利多把箱子递给汤姆,“你可以再往里放你想带上的东西,放多少都行。”

“噢,”汤姆仔细看着邓布利多的一系列动作,在心中暗暗记下这些咒语的发音和手势,但他还是有些吃惊邓布利多为他这么做,“谢谢您,教授。”他真心实意地对邓布利多道谢,“您太贴心了。”

“哦,不用那么客气,汤姆。”邓布利多对汤姆眨了一下右边的眼睛,“我有个学生,他就喜欢拎着手提箱四处走走。就我所知,他的箱子相当于一个神奇动物收容所了。”

“真是了不起。”汤姆吃了一口冰激凌,被魔法冰激凌冰凉又奇妙的口感激得眼睛一眯。“说起来,教授,”他另起一个话题,“我看到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买东西。这么说,巫师的力量是由血脉传承的?”

“这不一定。”邓布利多回答,“我们每年都会接收一些麻瓜家庭中诞生的小巫师。当然,巫师家庭的孩子占大多数。但是实际上,巫师家庭里也会偶尔出现没有魔力的孩子。”

“哦,那没有魔力的人会进入麻瓜世界生活吗?”汤姆接着发问。

“也许有,但很少见。”邓布利多说,“他们从小在巫师的世界长大,接受巫师的观念,融入麻瓜世界也许会有点困难。”

“原来如此。”汤姆若有所思,“这么说,我的父母有可能是巫师,也有可能不是。”

“你有见过你的父母吗?”邓布利多关切地问。

“他们说我的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死了。”坚硬的神情在汤姆脸上一闪而过,“我也从来没见过我的父亲。”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很漠然,“也许他死了,也许他抛弃了我妈妈,谁知道呢。”

“我为你父母的事情感到抱歉,汤姆。”邓布利多真诚地对他说。

“哦,没什么。”汤姆笑了一下,“没有他们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他吃了一口冰激凌,“这冰激凌口感真奇妙,和麻瓜世界的完全不一样。”他说,“是加了什么奇特的材料吗?”

“哦,那是因为在搅拌的时候加进去一种跳跳黄油。”邓布利多会意地跟着他转移话题。

后来他们在破釜酒吧门口说再见。邓布利多把去学校的火车票,和怎样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方法告诉了他。“真是非常愉快的一天,教授。”汤姆对邓布利多说,“很感谢您抽出宝贵的一天来陪我买东西。”

“别客气,孩子。”邓布利多显得很愉快,“这是我该做的。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吗?”

“不要紧,伦敦我很熟。”汤姆笑了笑,“那么学校见了,邓布利多教授。”

“学校见。”邓布利多挥挥手送他离开。

邓布利多站在酒吧门口,看着汤姆远去的小小身影。他的步伐沉稳又矫健,在街口拐弯后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转身进了酒吧,跟酒吧老板汤姆要了一杯蜂蜜酒。他一边啜饮杯子里的佳酿,一边回想汤姆·里德尔的表现。

“这孩子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他想,

“更重要的是,他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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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底线是!不分裂!不毁容!不发疯!

#公然ooc真开心(嘻嘻

#这个脑洞是很早以前就有的,趁此机会付诸实践而已

#本章邓布利多登场,部分借用小说原文——以及,请自动带入裘花版老邓

#请大力留言

【02】“一份前程”


在小克里夫死后长达一年,孩子们都被死亡的恐怖笼罩着。小克里夫的拉线转盘、衣服和铅笔被不同的孩子分去,他们表现得异常乖巧懂事,生怕自己也被上帝带走。期间小安娜生病了,瑞秋和艾米需要分出额外的精力来照顾她,小汤姆自告奋勇,每天坐在安娜床头,给她念故事书。

“汤姆…我好害怕……”安娜拉着汤姆的袖口,虚弱地咳嗽,“我不想被上帝带走……”

“不,你不会的。”汤姆沉着地对小女孩说,“你一直都是个乖女孩,安娜,上帝爱你。你会好起来,然后被人接走,过上幸福的生活。”

说完他在安娜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一次,在场的孩子们对汤姆的断言产生了莫名的期待。过了一个星期,安娜恢复了健康。又过了一个星期,她被一对面容和蔼,服饰贵重的夫妇带走了。

孩子们无法理解汤姆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们开始对汤姆说出的话深信不疑。最粗暴无礼、调皮捣蛋的男孩,都不敢再试图招惹汤姆;而最蠢笨的孩子,也学会了对汤姆毕恭毕敬。惹怒汤姆会付出代价,和汤姆做朋友会得到好处,而听从汤姆的安排,是基本原则——汤姆·里德尔,在孩子们的心目中加冕为王了。(x)

时间走到1938年的某个夏日,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邓布利多拿着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来到了伍尔氏孤儿院。围着围裙、发丝整整齐齐束在脑后的瑞秋给邓布利多开了门。

“下午好,我跟一位科尔夫人约好了。”邓布利多说,“我想,她是这里的总管吧?”

“哦…”瑞秋困惑地应着,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打量邓布利多那身紫红色的天鹅绒西服。“您请进,先稍等一下,”她说,“我马上请科尔夫人过来。”

邓布利多踏入了一尘不染的门厅。地板是黑白瓷砖,房子虽然破旧,却处处透着整洁有序。没一会儿,瑞秋就带着科尔夫人过来了。科尔夫人一边走,一边对跟着她的艾米大声吩咐各项事宜。邓布利多注意到科尔夫人身旁跟着一个身形匀称,容貌精致的男孩,他穿着麻布衬衫和格子短裤,正自如地接过科尔夫人手里的枕巾,递给刚刚帮他开门的姑娘。

“……把碘酒拿上楼给玛莎,比利·斯塔布斯把他的痂都抓破了,我们今天必须把他搬到小屋去,不能把水痘传染给其他人。”她的脸色疲惫而又焦虑。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身上。她猛地刹住脚步,一脸惊愕,仿佛看见一头长颈鹿迈过了她的门槛。

“下午好。”邓布利多说着伸出了手。

科尔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请求您约见我,您非常仁慈地邀请我今天过来。”

科尔夫人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这才认定邓布利多不是她的幻觉,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噢,对了。好——好吧——你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是的。汤姆?”

“我在,科尔妈妈。”汤姆自然地拍了拍科尔夫人的手臂。

“你先回你的房间休息,我和这位先生有点事情谈。”面对这位衣着古怪的客人,科尔夫人第一时间想的是由自己来对付他。

“哦,恕我冒昧,”邓布利多好奇地开口,“这孩子是不是就是汤姆·里德尔?”

“…是的。”科尔夫人简短地回答。“回屋去,汤姆。——邓布顿、邓德波——”

“是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先生。”科尔夫人终于念对了邓布利多的姓,“跟我来吧。走这边。”

“科尔妈妈。”汤姆并没有回屋,而是挽住科尔夫人的手臂,“这位先生来的目的是不是和我有关?”他看向邓布利多。

“是的。”邓布利多回答他,“我之前写信给您了,科尔夫人,是想商量商量关于汤姆的事,给他安排一个前程。”

汤姆深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噢。是有这回事。”科尔夫人抓了抓头发,“我们去我的房间里说。”她重复道,“如果你也想听的话,汤姆,”她搂住男孩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就一起过来吧。”

三个人来到科尔夫人的房间。这个房间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家具简陋陈旧且不配套,但丝毫不凌乱:沙发和座椅上铺着干净的钩花盖布,办公桌空旷整齐,摆放着插有野花的陶瓶——汤姆作为科尔夫人的宠儿,很懂得如何通过营造舒适的氛围,让来的人感到温馨放松——整齐的办公桌和时常更换的花就是他的手笔。(这也让每一个来访的领养人和赞助人感到放松,进一步顺利地领走孩子或提供更多物质支持)

科尔夫人请邓布利多坐在一张修补过很多次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办公桌后面。汤姆端来了刚刚请瑞秋泡好的茶。邓布利多轻声对小汤姆道谢,端着茶杯任凭坐在对面科尔夫人打量。汤姆在给两人倒好茶之后,安静地站在科尔夫人身边。

半晌,科尔夫人打破沉默。“这么说,您是汤姆的亲人?”

“不,我是一位教师,”邓布利多说,“我来请汤姆到我们学校去念书。”

“那么,这是一所什么学校呢?”

“校名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呢?”

“我们认为他具有我们寻找的一些素质。”

“你是说他赢得了一份奖学金?这怎么会呢?他从来没有报名申请啊。”

“噢,他一出生,我们学校就把他的名字记录在案——”

“谁替他注册的呢?他的父母?”

毫无疑问,科尔夫人是一个非常精明、让人感到有些头疼的女人。邓布利多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从天鹅绒西服的口袋里抽出了魔杖,同时又从科尔夫人的桌面上拿起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汤姆紧紧盯着邓布利多的动作。

“给。”邓布利多说着把那张纸递给了她,一边挥了一下魔杖,“我想,您看一看这个就全清楚了。”

科尔夫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专注起来,她对着那张空白的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看来是完全符合程序的。”她平静地说,把纸还给了邓布利多。

汤姆面色不善地瞪着邓布利多。

“也许您愿意让我和汤姆单独聊一会儿?”邓布利多温文尔雅地对科尔夫人说。

“噢,可以,可以。”科尔夫人仿佛喝酒上头似的挥了挥手,“你带这位邓波顿先生去你的房间吧,汤姆。”

“请这边走,邓布利多先生。”汤姆走过去拉开门把手,“科尔妈妈,”他望向科尔夫人,“您还好吗?”

“嗯?我很好。”科尔夫人说,“我还得去看看比利·斯塔布斯,而且还得监督姑娘们把沾了血的床单消毒。”她站起身,“你快去吧,要好好招待邓德波先生。”

汤姆带着邓布利多出了办公室,走上石头楼梯。邓布利多看到其他孤儿院的孩子们穿着清一色的灰色束腰袍子,看上去都得到了合理的精心照顾,每个人见到汤姆都会和他打招呼。汤姆从容地对这个挥挥手,那个点点头,拍拍凑到跟前的人的肩膀,摸摸比他矮的孩子的脑袋,俨然一副小国王的派头。他们走到三楼,在楼梯平台上拐了一个弯,在一条长长走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汤姆从怀里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小钥匙,打开了门。

“请进吧。”汤姆做出一个请入内的手势。邓布利多进了屋,汤姆便关上门。“那么邓布利多先生,”汤姆转过身,背靠着门,阴沉地看着邓布利多,“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您用一张白纸愚弄了我的养母的事情吧。”

“哦…我很抱歉,孩子。”邓布利多没想到汤姆一上来就是这样一句严厉的指控,“我没有恶意,只是因为有些事情难以对她解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使用了一点点…小小的把戏,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了。”邓布利多眨着眼说,“请原谅,孩子,我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意思。”

“请坐吧,先生。”汤姆面色稍霁,仿佛勉强接受了他的这番说辞。他抽出书桌前的座椅,请邓布利多落座。他自己则坐在铺着灰色薄毯的床边上。“那么,”他继续盯着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那些难以对我养母解释的事情,您准备对我本人解释吗?”

邓布利多对他点了点头。在落座之前,他简短地打量了一圈汤姆的房间摆设。这个房间里有一个旧衣柜,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放着书和杂物的窄铁架。墙上挂着一副版画,书桌上放着一册摊开的书,一个笔记本,一支铅笔和一支钢笔。“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邓布利多教授,我在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学校工作。”邓布利多说,“霍格沃茨,是一所专门为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开办的学校——”

“特殊才能?”汤姆狐疑地打断他。

“是的,特殊才能。”邓布利多耐心地重复道。

“这就是你对我养母难以解释的部分?”汤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刚刚对她做的,就是一种特殊才能?”

“是的。”邓布利多尴尬地眨眨眼。“通常我们管那个叫做‘魔法’。”

“噗。”汤姆突然嗤笑,“现在是二十世纪,先生。”他讥讽地看着邓布利多,“我们晚上威胁小朋友睡觉都不用‘女巫会把你抓走吃掉’这种老掉牙的说辞了,而是‘把你送进工厂做苦工’。编故事也请与时俱进一点,先生。”他说,“如果你说你用了某种催眠术,我说不定还更相信你一点。”

“我更愿意你称我为教授,汤姆。”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魔法是存在的,不管是十世纪还是二十世纪。虽然你可能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概念,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儿——比如让杯子飞起来。哦,还有,”他补充道,“女巫不吃小孩儿。”

“好吧好吧。”汤姆露出非常无聊的表情,“我确实能做到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像是和动物说话什么的。您说有一所学校——意思是,会魔法的人很多吗?”

“是的。”邓布利多有些惊讶他那种把魔法视若寻常的态度,“但比起麻瓜——就是不会魔法的人,也不算多。使用魔法的人,我们称之为巫师。你也是一个巫师,汤姆。”

“嗯…………”汤姆仍旧狐疑地盯着邓布利多,“您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个骗子呢?教授?”他两手抱胸,“说老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像您这样自称是个巫师的人踏入我们孤儿院。任何江湖骗子都晓得这里无利可图。更何况——您还指名道姓要跟我讲这些事儿。”他的口音突然变得很像伦敦街头的小混混,“拐骗孩子像您这样,是要亏本的。”

“我不是来拐骗你的,汤姆。你一出生,名字就自动出现在我们的入学名单上了。现在你到了适学的年龄,我是来给你送录取通知书的。”邓布利多苦笑道。这孩子还真是出乎意料地难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绝不会勉强你。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给你介绍介绍霍格沃茨,还有巫师世界的情况。要是你不相信我,那当故事听听也行。”

汤姆点了点头,然后状似不耐烦,其实很认真地听完了邓布利多的介绍。

“好吧,就假设我要来这所学校上学。”汤姆说,“但我没钱支付学费,孤儿院也没有这样的余钱。”

“这很容易解决。霍格沃兹有专门的一笔基金,来帮助有专门提供给那些需要资助购买课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魔法书恐怕只能买二手货了。”邓布利多说着掏出一只皮钱袋。

“用英镑?”汤姆挑挑眉。

“我们有自己的货币。”邓布利多把钱袋递给他,“金的是加隆,银的是西可,铜的是纳特。”

“越说越像真的了。”汤姆打开钱袋,拿出一枚厚厚的金加隆端详了一会儿,就把金币连着钱袋放在一边了,“在哪儿买魔法书?”

“在对角巷。”邓布利多说,“我带来了你的书目和学校用品清单,哦,我早该拿出来给你看看的。”

“就我所知,伦敦并没有一条巷子叫‘对角巷’。”汤姆面色古怪,“这条巷子难道是二维世界的某个地址吗?”

“那是巫师世界的一条街道。”邓布利多耐心地给他解释,“明天我会带你去的。”

“那可太好了。”汤姆讽刺道,“我会让科尔夫人做好报警准备的。”

“你还是先看看录取通知书吧。”邓布利多干巴巴地说。他这会儿感到有点心累了。

邓布利多把录取通知书和用品清单拿出来,递给汤姆。汤姆仔仔细细看了,指着清单上的「魔杖一根」问邓布利多:“这个魔杖,就是你刚才用的那个小木棍吗?”

“是的,是的,”邓布利多回答,“在学校,你要学习用魔杖来施放魔法。很快你也会有一根。”

“那有点不方便。”汤姆说。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

“闪电永远比打雷快。同理,视线比声音快,意念比视线更快。”汤姆说,“如果我用意念就能使用魔法,那显然比挥舞魔杖快当得多。”

“看来你已经在这样用了。”邓布利多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是的,是的,我只消扫一眼,就能把整个院子的落叶归成一推,再搭出个白金汉宫。”汤姆漫不经心地说,“我猜这对巫师来说应该很寻常?”

“也许是这样的。但是,一个受过训练的巫师,会更加谨慎地使用自己的魔力。”邓布利多说,“我们不仅会教如何使用魔法,还会教你们如何控制魔力。任何滥用或是失控,都是不被允许的。”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是可以开除学生的,而且魔法部——没错,有一个魔法部——会以更严厉的方式惩罚违法者。每一位新来的巫师都必须接受:一旦进入我们的世界,就要服从我们的法律。”

“啊哈,原来是这样。”汤姆说,“那如果我没有进入你们的世界,却在用自己的方式使用魔法,你们又会怎么处理呢?”

“哦,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惹上那样的麻烦,汤姆。”邓布利多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诙谐的笑容,“毕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一直在极力向我表现这一点,不是吗?”

“——是。”汤姆大大方方承认,“因为我相信,比起我的这点特殊能力,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决定了‘我是谁’。这一点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在麻瓜的世界里有一句谚语:‘基督徒和基督徒的之间的不同,比基督徒和天主教徒之间的不同更大’。我想这句话的性质在普通人和巫师之间同样适用。——只因为您说我也是个巫师,就立马觉得自己找到归属什么的,我还没有那么傻,先生。”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霍格沃茨是所有英国巫师的归属,汤姆,”他说,“你会喜欢上那的。”

“希望如此。”汤姆说,“无论如何,我很好奇一所魔法学校会是什么样的。”

“那么我得提醒你,汤姆,”邓布利多说,“如果你决定来霍格沃茨上学,就需要称我为教授了。”

“那也得等我真的进入这所学校,走进您的课堂听您上课才行。”汤姆挑挑眉,“不是吗?”

邓布利多开始有点喜欢这个难缠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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